“去織田信長那邊看看吧,養陰陽師可不便宜,這傢伙多半是養不起的。如果織田信長那邊也沒有,那多半是個野心不小的傢伙了。”
白末內心思索道。
要是兩邊都沒有,那麼這背後的陰陽師,多半是另有所圖了。若是這二人豢養的陰陽師,那索求不過是霓虹這巴掌大點地方。
但若不是,那多半這人所圖甚大。系統的殘餘多半就在他身上了,此方世界沒有強者靈魂,力量之源的擁有者也只有千代女一人,除了這個原因,白末還真想不到對方找千代女是要做什麼。
時間流逝,白末看著倒在榻榻米上呼呼大睡的織田信長,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是最後一個房間了,他已經將整個二條御所都檢查完了。可不要說什麼線索,就連一些不屬於此方世界的感覺都沒有。
想到這裡,白末乾脆在織田信長的腦袋上留下一個盧恩符文,若是那陰陽師需要財力支援,那麼只要和織田信長見面,就會直接暴露。
將城內布好了符文後,白末抽身消失在了此處。
過了不知多久,二條御所的一處地道中,一個身影從陰影中出現,來者是一名身著黑綠色的男子,頭上黑白兩色頭髮相交。看著不遠處的符文,他抬起手,一道煙霧將其遮掩。
“真是個有耐心的人啊,佈下這麼多的符文,想要解決倒是個苦差事了。不把記憶歸還的話,也沒法從信長公那裡取得援助,麻煩、麻煩吶。”
就在他一步踏出地牢時,他突然觸電了一般。仰頭望去,只見一道寒芒劃過,緊接著,他的頭顱像個皮球一般掉落。
“原來如此,佈下了這等密集的符文,一開始就沒指望過能發現貧僧,而是做出讓貧僧以為閣下已經離開的假象啊。
真是好算計,貧僧此番也是折在閣下手中了。”
落下的人頭依然在說話,白末拎著手中的人頭,皺眉說道:
“使魔…不,是英靈的分身嗎?”
“嗯,畢竟貧僧倒是死過很多次呢,這一回看來是栽在你手上了,但是我們後會有期,外來之人,屆時我安倍晴明一定會為閣下報以盛大的狂宴。”
聽著手中人頭的話語,白末眯起眼睛,隨後抬起手指在他的腦袋上寫下一個符文,同時電流推動力量也如同張開大口的鯊魚,在不斷啃咬眼前的頭顱。
盧恩符文光芒大放,手中的腦袋眼神倒是陰沉了下來。表情像是有人在用鉗子挑他的腳趾甲。
“希望你說到做到,連真名都不敢說出口的陰陽師,蘆屋道滿。”
白末握著人頭,五指微微彎曲。而聽到白末的話語,人頭的表情也變得陰沉下來,他冷冷說道:
“呵呵,你們這些能讀心的力量擁有者,相處起來真是沒意思。”
隨著一聲脆響,白末將手中的腦袋化為粉末,那具無頭屍體也化為光雨消散,心臟處留有一枚猩紅的紙人,白末一腳踩在上面,電流湧動,紙人瞬間消弭,只聽見一聲若有若無的哀嚎從中傳出。
“是他嗎?”
白末問道,隨後腦海中傳來了肯定的回答。
某個不知名的空間內,蘆屋道滿身形狼狽的倒在地上,一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心臟部位,尖銳的指甲幾乎要刺穿血肉。
”呼,被擺了一道啊,因為是寄宿部分靈基的分身不是本體,大意了啊。這可不行,但目前看來,那傢伙發揮出來的,也只有和千代女相當的力量,只是比較熟練而已。
能得到這個資訊,就算值得了。計劃不必改變,貧僧依然佔據絕對的優勢。”
一邊說著,一隻陰森的半透明小蛇緩緩爬上蘆屋道滿的小臂,吐出猩紅的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