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蘭忒莫名有些喪氣,帶著幾分幽怨睡在白末身邊。她摘下了野豬皮,雖然這東西能帶給她力量,但周身纏繞詛咒的感覺並不好。
一道光芒閃動,一層溫暖的被子落在阿塔蘭忒身上,白末收回手指,道了一聲晚安。
“嗯,晚安。”
阿塔蘭忒不去亂想那些沒營養的事情,隨後裹緊了這身被子,正是因為能感到寒冷,溫暖才顯得格外幸福。
感知著周身,白末鮮明的體會到了,自己的感知範圍似乎也變大了。這次吸收空想樹的提升搞不好才是他最大的收益,相比起來,白無邊帶來的匹數提升可能還真比不上。
那麼,極限的感知能抵達多遠呢?
全力催動,瞬間無數的畫面都湧入白末的腦海中,小到螞蟻搬食,大到天空流雲,白末的感知不斷擴大,不斷深入,漸漸的,世間萬物不再以表象出現,每一個分子、原子的運動都傳入了他的大腦。
海洋中,一名在海洋中觀察魚兒的長髮男人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向著白末的方向望去。
“好小子,呵,那些個因你匹數而輕視的高手,只怕會死的很難看了。”
大量的資訊浩如煙海,不斷湧入白末的大腦,感受著最本質的一切,不知過了多久,白末才意猶未盡地收回感知。
“第一次負荷還是有些大啊…”
饒是現在,接收巨量精密程度的感知資訊也讓他一陣眩暈,風聲吹過樹林,在大自然最愜意的安眠曲中,白末陷入了睡眠。
窸窸,耳邊傳來了衣物的摩擦聲,白末睜開雙眼,他不曾感知到什麼殺意,但此刻有一個身影在他的身上。
如同取悅一名君王的舞姬,雖然身材有些青澀,但溫潤的嘴唇向著白末的鎖骨慢慢靠近,挺起她那水蛇一般的腰肢。
下一瞬,白末先一把按住她的腦袋,同時另一隻手扣住了阿塔蘭忒直指她太陽穴的箭矢。
死亡的利箭就在旁邊,但眼前的女人似乎完全沒有感知到一般。她面色呆滯,但是眼睛卻是紅彤彤的,十分乾癟,似乎承受著巨大的痛苦,而且淚水已經流乾。
“偉大之人啊,請擁抱我吧,請享用我吧,這是我的職責,我生來便是為此……”話未說完,白末按住她腦袋的手一用力,這名黑髮少女便暈死過去了。
“不是敵人?”
阿塔蘭忒問道,白末搖了搖頭。他的臉色有些難看,剛剛的話語,可不是這位少女誠心所言,而是有人暗自影響了她的思維。
對於這種行為,白末很熟悉,亦無比的厭惡。
左手一抬,一枚蜘蛛般的儀器彷彿浮出水面一般,從這位少女的腦袋上浮現出來。儀器似乎是受到損壞,一直在外釋放短路電流。
“創夢者,這東西,就這樣一直在她的腦子裡嗎?”
看著暈死過去的少女,白末一握拳就將這東西毀掉,已經破損了自然不存在什麼記錄,而且這創夢者在被取出的瞬間,早已安裝好的自毀就已經啟動了。
這種東西自然有防盜措施,而且一旦觸發,就會連著安裝者的腦子一起炸掉。
是白末的完全境界足夠,才能夠將其完好無損地取出。正常情況下,完全境界不足,哪怕是和白末同匹數,創夢者也會自爆,將她變成腦漿炸裂Girl。
取出後,那名少女身體明顯一顫,徹底脫力暈了過去。她身上那身殘破的白色兜帽落下,露出頭頂一對彎折小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