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般度五子來到甘味城的當天晚上,堅戰就受到了迦爾納的邀請,來到了他的宮殿中,而在宮殿的正中央,擺著一盤骰子游戲。
見到這個,堅戰笑了起來。
“哦,朋友,你怎麼知道我唯一的愛好的,快來吧,就當是久違的消遣。”
而在樓上聽到堅戰話語的白末,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臉上。
“不行啊,這傢伙。”
伽摩倒是頗有興致,露出些許好奇的目光。
“這傢伙,看上去一表人才,居然有這種嗜好嗎?”
“這也算是他最大的一個缺點,也是最要命的。”白末無奈的搖頭。他讓迦爾納試探一下堅戰,就是為了這個。
在傳說中,堅戰喜歡賭博,而這也釀成了整個摩訶婆羅多最大的悲劇——無盡紗麗。在般度五子舉行了王祭之後,難敵見到那奢華的城池,心中嫉妒。
於是乎,就聯合自己的舅舅沙恭尼,舉行了一場賭骰大會,而堅戰這個傢伙,在這場大會上輸的一無所有。
連德羅波蒂,都在這上面,被當著眾目睽睽之下,被難敵的弟弟難降扒掉衣服,眾神以紅色紗麗將德羅波蒂裹住,避免被羞辱。
白末只是感慨,幸好提前培養了迦爾納,雖然堅戰德才兼備,但在他心中,王或是領導者可不能有這種嗜好。更要命的是,這傢伙賭術爛的出奇還癮大。
且好死不死,這傢伙眼中,所謂的正法是神聖不可侵犯的,輸了就認。他要是有賭輸了直接抄起棋盤砸人的臉皮,白末也不至於對他完全不抱希望。
當王看似一言一行都循規蹈矩,但實際上,很需要變通。
“算了,都做了這麼多的安排了,那種事情怎麼看都不可能發生了。回頭和迦爾納說一聲,甘味城內禁止任何形式的賭博就是了。”
白末收起感知,不去關注這邊的事情,短短這點時間,堅戰已經把籌碼全部輸掉了。
“哈哈哈,迦爾納,你還真是厲害啊,我們再來一輪吧,我還未過癮呢。”
“不,其實我從未接觸過賭骰,是你的賭術太爛了,而且我對於這東西興趣也不多,要不今晚就到此為止吧。”
迦爾納的話語讓堅戰哭笑不得,最後也只能作罷了。
完事之後,迦爾納將這從其他人手中借來的棋盤送了回去,他完全不接觸賭博這東西,雖然他是車伕之子,但他的父母也是在底層摸爬滾打過,自然不會允許迦爾納碰這東西。
今天除了堅戰,其他人都久違了睡了一個好覺。
而伽摩也沒有,他躡手躡腳的來到了祭祀所,看著這滿地的工具,很明顯,這個國家似乎在準備一場浩大的祭祀。
“真是的,到底是在弄什麼呢?”
“比起這個就不能直接來問我嗎?你這樣子容易被人當成賊哦。”
突兀的聲音響起,伽摩被嚇了一跳,她有些嗔怒地看著倚靠在窗邊的白末,後者帶著一臉無奈之色看著伽摩,這傢伙一個人晚上跑到這裡來,行蹤確實有些鬼鬼祟祟。
“咳咳,還不是你們揹著我在做什麼,又不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