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戰場上,幾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落針可聞。在滅世之神面前,任何的生命都感到了一股令人心寒的恐懼,滅世神的怒火幾乎讓所有人都難以呼吸。
溼婆的聲音好似洪鐘一般,將伽摩的話語截斷,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自己因為干擾了溼婆的修行,成為了干擾苦修者。那麼,現在自己將要取得新神位時,溼婆這個苦修之神自然不會點頭的。
畢竟干擾苦修者取得了更多的,對於溼婆神這個苦修之神來說,是絕對無法容忍的事情。這意味著,未來苦修之人將會受到影響。
身為天真之神的溼婆可不會考慮那麼多彎彎繞繞,直接就正面衝了進來,阻止了儀式的進行。
伽摩聽到溼婆的話語,目光漸漸低垂了下來。
她開口問道:“也就是說,你反對的是我,而不是這個神位是吧?”
溼婆神頷首,他餘光望向毗溼奴,回答道:“世界還未到毀滅之時,我自然不會否定有利於正法的新神出現。
但身為苦修之神,我不會作視干擾苦修者擔任更多的神職,伽摩神,放棄吧,這不是你該觸碰的東西,除非你想再一次體驗燃燒為虛無。”
而在天界,眾神看著這一幕,都紛紛搖頭。不管怎麼說,這簡直是一場羞辱,不少和伽摩有些熟悉的神發出深深的嘆息。
“這回之後,她怕不是要更加陰暗了。”
因陀羅坐在主位上,臉上的那笑容也消失了,他抿了一口酒,帶著幾分無奈道:“溼婆就是這點不好啊,真是,一直在野外苦修,也就帕爾瓦蒂受得了這傢伙了。”
門外傳來一陣藉此的腳步聲,一位女神氣沖沖地走了進來。她身著紅色緊密的胸衣和短裙,展露出修長的肢體和優美的曲線,身上大量的珠寶飾品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沙沙聲。
“天帝啊,眾神啊,你們在幹什麼,你們就這樣看著伽摩受辱嗎?溼婆神到底是安的什麼心,要讓這樣當眾羞辱伽摩。
眾神之王啊,因陀羅啊,伽摩是因為您的命令,去射出那一箭的,她是那次唯一的犧牲品,而現在,她還要在這裡,被當眾羞辱嗎?”
因陀羅見到來者,嘴角不由地抽搐道:“羅蒂神,冷靜一點,不是說過了,那事情過去了嘛。誰知道溼婆這傢伙居然會……”
這位天帝撇開目光,之前還準備將伽摩和羅蒂的事情當成樂子,結果現在羅蒂神反而先找過來了。
面對這種情況,因陀羅咳了一聲,隨後安慰道:“好了,我去看看就是了,放心吧。”
不等羅蒂說話,因陀羅就消失了,連著天帝的位子一起。
溼婆神的話語迴盪在空中,好似判官做出了最終的判決,一錘定音。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伽摩底下了頭,數秒過去,卻漫長的好似一個世紀那麼久。
“算了。”她小聲道,起碼努力過了。
她抬頭看向天空,那道小小的光芒被溼婆的力量壓制的黯淡不堪,再無法向上進一絲。就像魚兒居然妄想飛向天空,拼勁全力的一躍,也只是勉強躍出水面,馬上就會墜落。
“抱歉了,御主,讓你失望了,希望你還有其他的準……”
伽摩聲音細若蚊聲,但下一刻,白末卻一步踏出,站在伽摩的身前。
錚——!
一道金鐵之聲響起,在場的所有人連呼吸都停滯了,甚至連難敵都愣在了當成。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眼前的男人,為他的行為深吸一口涼氣。
那道聲音,正是始末出鞘的聲音。
迦爾納呆愣在原地,一時間腦袋都完全空了。怖軍拍了拍身邊傻掉的阿周那,對著他低聲道:“早知道他如此勇猛,我們當時就不該跟著德羅納,去和迦爾納一起拜他為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