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降…你這混賬!”
見難敵想要衝上去,一把的馬嘶拼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攔住他。
“放開我,馬嘶,你不是信仰溼婆神的戰士嗎?為什麼要阻止我?”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難敵被這麼一攔,也是停下了腳步。而聽到這話,馬嘶也是帶著一副無語的表情看著他。
一般來說,信仰溼婆神的戰士確實不該畏怯,但這是一般情況嗎?此刻他心裡真的很想罵難敵一頓,你都賭贏了,直接去接收堅戰的土地不就行了,非去動那個德羅波蒂幹嘛?
自己老爹好不容易和木柱王重歸於好,這下好了,又要變成死敵了。
“怎麼了?”白末抬起頭看向難敵,此刻,難敵頓時有種自己的心臟在擠壓自己支氣管的感覺。他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心臟壓下去,隨後,指責一般的對著白末伸出了手指。
“你是在幹什麼,混賬,已經這麼強了,為什麼要這麼做啊,你這樣心中就沒有一絲羞愧嗎?你的力量是誰賜予的?毗溼奴神嗎?還是梵天?仗著這力量來欺負我們,你就不覺得恥辱嗎?”
難敵指著白末呵斥道,此刻他就像一個純潔的孩子,剛剛從浴缸裡洗乾淨。而白末瞥了一眼地上的難降,隨後,他的眼珠緩緩抬起,難敵趕緊一隻大手攥住了自己的心臟。
這是大腦潛意識中的恐懼。
就像鹿面對獅子一樣,逃跑是唯一一件該做的事情。
“真奇怪呢?”白末發出一聲嗤笑:“譴責著我欺負弱者,卻可以心無顧慮地想要羞辱德羅波蒂?明明都是一樣的事情,為什麼現在才發出譴責?
哦,是因為這一次被欺負的你的弟弟,對吧?”
“你…”
難敵話音未落,白末的身影卻如同鬼魅一樣出現在他的面前,他的手中握著一個東西。
咚——一聲悶響,那個東西落在了地上,碎石飛濺,那是一柄鐵杵,上面鑲嵌著寶石,黃金的紋路盤旋,好似祥雲,看上去就無比尊貴。
這是難敵的武器,他的鐵杵。
“你想怎麼樣呢?要我壓制力量和你同一級別?”白末一邊說著,兩儀囚天鎖自然出現,將他的身軀纏繞。
“還是先讓你三十招?”始末隱藏於衣下,似乎聽從主人的命令,暫時收斂了利爪。
“好了,難敵,快點選啊…還是全部都要?”白末看著難敵的雙眼,這一刻,難敵下意識的避開了眼睛,不敢與其對視。
“把武器拿起來。”白末的話語平淡,但面前的難敵卻好似突遭雷擊,他下意識想要伸出手。想要去取自己的武器,但卻被阻止了。
滴答,滴答……
汗水,如同雨滴般落下,他低頭看去,自己的手臂在不斷顫抖,就像油鍋裡面的水滴。大腦,難敵感受到了,自己的大腦在阻止著自己,不要伸出手,不要去觸碰那個鐵杵。
如果舉起了武器,那麼,自己就算是接受了這戰鬥。
會死的,一定會死的,哪怕眼前的這個人自縛力量,甚至讓他先打而不還手,但他依然能殺死自己。難敵改變想象不到自己勝利的可能性。此刻,他的大腦,他的潛意識,他的靈魂都在退縮,不要觸碰那鐵杵。
“對著手無寸鐵的女人可以肆意妄為,面對般度五子,就使用賭術,藉助外人。那現在呢?你身為剎帝利,連武器都不肯拿起嗎?”白末湊到他的耳邊,冷冷說道:
“你很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