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戰伸了個懶腰,看上去十分的放鬆。
確實是放鬆,自從來到象城,他無時無刻都在提醒著自己,要當一個合格的王者,要做一個恪守正法的王者。說實話,這樣子要求自己真是太折磨了,如今迦爾納的出現,反而讓他感到肩膀久違的輕下來了。
而車到達之後,白末面無表情的抓住了堅戰的肩膀。
“堅戰,你可還記得,我和你說什麼了?你當時…上頭了對吧,那話說的真有氣勢呢,有何不敢?”
堅戰的表情瞬間凝固了,下一刻,堅戰發出一聲哀嚎,整個人瞬間消失了。
“他不會把堅戰哥打死吧?”無種擔憂地問道,奎師那笑著搖頭,安慰道:“放心吧,有德羅波蒂在,他不會這麼做的。”
“我怎麼感覺加上德羅波蒂這個因素,堅戰哥的生還機率更低了。”
偕天忍不住嘟囔道,而奎師那則是將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阿周那,自從剛剛開始,阿周那就一言不發。奎師那心中微微一嘆,隨後將一件東西交給阿周那。
“這是……”
“是你的弓,我當時偷過來了。”
奎師那做了一個調皮的笑容,見到自己的武器,阿周那也是伸出手重新將其握持,在一旁,那皮膚黝黑的僕人帶著戲謔的語氣說道:“怎麼了,阿周那,看你這樣子,還有些失落呵?
比起這個,你真的甘心就這樣放棄嗎?天帝城的國土,可大半都是你打下來的,就這樣交給迦爾納這個人真的好嗎?”
黝黑的僕人在一旁煽風點火,而奎師那卻打斷了他準備繼續的話語。
“既然拿回了弓,就重新試一試吧。”
一會後,阿周那來到了比武場,這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一陣腳步聲響起,一個人影走了過來,那正是迦爾納。
“你來這裡幹什麼?”
“只是一個機會,我期待很久了。”迦爾納手中也拿著弓,看向阿周那,開口道:“當時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記得,你被德羅納趕走,然後立誓要成為世上最強的弓箭手。”
“是啊,今天,我感覺一生的目標都完成的差不多了,就差這個了。”
迦爾納張開手,只見那地獄之甲竟然一層層的解開,曾經的黃金甲化為地獄之甲後,成為了一片片刀鋒,隨迦爾納的內心而動。
“你是找死嗎?”
“不是,我這是為了公平,只有你一個人賭上生命,很不公平吧?”迦爾納胸口處的刀刃也張開,露出結實的肌肉。
阿周那的嘴角也彎了起來。
“就是這樣,你才會走向死亡啊,蠢貨。”
箭於弦上,不得不發。
然而,弓弦崩音響起時,卻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那不是箭矢的聲音,而是拳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