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什麼?就算你和我說這樣,也沒有什麼意義,雨水不會因富人和窮人的差異,就不去澆灌他們的農田;疾病也不會因一個人正直或卑劣,就不會奪走他們的生命。
若你只是抱怨,大可以去多門城找我兄長,雖然不一定來得及。
如果你想要活著,那麼,就趕緊逃吧,趁著阿周那還在與白末血戰,還未注意到你,逃吧,起碼能倒在草地裡睡上一覺,你應該兩天沒睡覺了吧?”
奎師那的語氣中帶著一份憐憫,而此刻,難敵可不希望奎師那對自己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瓦蘇戴夫,我現在不需要你的憐憫,我寧可希望此刻你像怖軍一樣恨我!”難敵抓緊了手中的鐵杵,指向了天空中的阿周那。
“我要去復仇,但是我一個人辦不到,所以,我只能倚仗你了,不管你要怎麼利用我都行,只要能送我到那傢伙的身邊,然後讓我一杵敲碎他的腦袋!”
難敵惡狠狠的說道,這一回,奎師那總算不是以那看待孩子的目光看著難敵了。
他逐漸露出了一個讓難敵脊背發涼的笑容,雖然依然是那樣的和善,可難敵頓時有種被放進羅剎的大鍋裡的感覺。
“媽的,我死定了,而且一定會死的非常慘。”
難敵看見了阿周那對著自己伸出了手,黃金大弓組裝,磅礴的力量湧動,面對難敵,阿周那甚至連剛剛積攢的裁定歸滅之回劍的力量都用上了。
他不會殺死惡人,讓惡人有機會轉世,他只會將惡人當垃圾一樣掃進一個垃圾桶中,讓他們永遠也沒有脫離的機會。
但這樣的行為,在戰鬥之中可不是一件正確的事情。
白末的身影如同鬼魅一樣出現在了阿周那的身邊,他一把手抓住了阿周那的手臂,隨後,磁場力量湧動,黑暗輪迴讓他迅速理解了阿周那那龐大到幾乎駭人的能量。但此刻,當這股能量鎖定的物件不是自己時,白末的操作空間就非常之大了。
“別礙事!”
“這可不是該和對手說的話。”
被白末找到機會,先一步出手干擾,那匯聚的力量又散去了大半。無奈,阿周那隻得抄起手刀對著白末橫斬而去,能量在他的手中凝結,化為一柄太陽般刺眼的刀刃。而白末的小臂之上,地獄之刀也凝結而出。
雙刀碰撞,強猛的力量爆發,阿周那那純粹的力量幾乎要掀翻整個地面,地獄之刀破碎,但仔細看去,那些地獄之刀的碎片卻蘊含著龐大的力量。
咔嚓……咔嚓,一道道聲音響起,只見那地獄之刀的碎片瞬間爆發,頃刻間,如同樹叢一般在空中蔓延,地獄之刀化作的森林瞬息將阿周那淹沒。
“伽摩!”
“早就準備好了。”
白末站在地上,伽摩飛在空中,她伸出手,溼婆的火焰在掌心化為一簇火苗,隨後,伽摩對著其吹了一口氣。
火苗頃刻爆發成一條能將大地切開的火線,而下方的白末也雙手擺出阿鼻無間的手勢。
毀滅與分解的力量再度碰撞,衝入這地獄之刀化作的森林之中,黑白的光芒不斷交織,碰撞閃爍,那無堅不摧的地獄之刀就像風化的沙塵一般散去,這力量碰撞的中心,更是爆發出無比恐怖地威能。
巨大的爆炸響起,整個印度任何一個地方都能看見這毀天滅地的一幕。
而那在之後,是一聲劍鳴,爆炸的煙塵瞬息化為兩半,阿周那單手控制著裁定歸滅之回劍,經歷了剛剛的一次攻擊,他身邊的那些球體有些黯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