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象城,一場戰鬥已經開始了。
“阿周那!”毗溼摩發出一聲怒喝,騰空而起,劍、錘、棍棒也隨著他一同飛起,他並沒有使用弓箭,他很清楚,面對阿周那使用弓箭並不能討到什麼好處。
抄起利劍斬去,阿周那卻不曾多看一眼,一道湛藍色的光弧就將劍折斷。一錘從頭落下,卻被一股從頭頂生出的水流吞噬。棍棒迴旋重重落下,卻被雷霆彈開。
阿周那手中的力量越來越強,裁定歸滅之回劍馬上就要爆發而出了!
“阿周那,你到底是怎麼了?孩子,你在責怪我嗎?是來複仇的嗎?你當然有這個權利,可你為何要對手無寸鐵之人出手?阿周那,你到底是怎麼了?”
毗溼摩不斷質問著,他眼中幾乎要飆出淚水了,而自始至終,阿周那都不曾多看他一眼。
眼見那能量越來越大,毗溼摩也顧不得其他了,只聽他低聲念動咒語,準備召喚梵天法寶,但下一刻,一道璀璨的光芒閃過,在他的腰腹位置。
這光芒明明是某種能量,觸感卻無比冰冷。毗溼摩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臟腑被斬斷,脊椎被切斷,整個人仰頭倒了下去,身體之中只有一陣空虛。
阿周那做出了回應,一劍落下,從始至終,他都不曾看毗溼摩哪怕一眼。
是了,我這種老人,這樣次次偏袒,做出不公之事的老東西,你對我感到厭惡和憤怒也是應該的吧……
如果我的死能緩解你心中的憤怒,那…這樣也好…
而下一瞬,一道白光突現,白末好似掠過草地的金雕,一擊殺鯨霸拳正面攻向阿周那的手腕,想要折斷這隻正在催動裁定歸滅之回劍的手,然下一刻,阿周那的身軀之上,浮現出一層璀璨的金色光芒。
一圈金輪浮現在他的身後,那股力量看似柔和的如同錦帛,但卻結結實實地阻礙了白末的攻擊,此乃功德之力護體。
世界上存在著不少的萬能許願機,例如聖盃,但在此方的世界,若想完成願望,那麼,就積累功德吧,不斷地努力,對善的堅定,這才是實現願望的真正方式。
“原來是你,果然,像你這樣連根源都無法尋覓的存在,不確認死亡是不行的。”
“誰讓你這傢伙總是追求高效呢?”白末冷冷說道,而阿周那則是冷冷瞥了一眼,開口道:
“之前若是殺了你,你身上的功德之力如果反噬的話,我也會感到棘手,但現在,你似乎因為一些愚蠢的事情失去了啊。
既然如此,你就連觸碰我的機會都沒有。”
而就在這時,一道凌厲的嬌喝響起,只見伽摩不知何時來到了阿周那的身後,伸出手持觸碰那功德金輪。
“愚蠢的事情?真虧你說得出口呢,阿周那。”
但阿周那直接無視了她,就像無視毗溼摩那樣,完全不曾看這個不需要的愛神哪怕一眼。
但隨著伽摩身上的光芒湧現,那身金色的環繞其身,阿周那的目光猛地從白末身上轉移到了伽摩那裡。
此刻,他甚至顧不上手中的能量,直接讓其化為利劍刺向伽摩。
“現在才發覺?有些晚了,阿周那。”
伽摩的雙瞳都化為金色,她的聲音變得空靈,好似山中瀑布。
“最後之神啊,一次次輪迴世界,只為消除惡,實乃大功德。但,對你來說,那些弱小亦為惡,傷者亦為惡!
此刻,你在我面前便是壓迫者,我以被壓迫者的庇護神之民,在此否定汝之一切功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