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久的苦修取得了功德之力,這些仙人雖然是肉體凡胎,但都身負神力。他們的行為極其詭異,就比如貢蒂的丈夫般度。
他在林中狩獵,然後仙人好死不死要變成鹿和愛人在森林中纏綿。
然後接下來的事情,也就不言而喻,仙人死前爆了詛咒,如此,般度的一生都被毀掉了。
而現在,這位仙人明顯不是路過的,並且,其身份也不言而喻。
“廣博仙人,願您健康。”
奎師那上前雙手合十道,而廣博仙人也回禮道,隨後,他開門見山地對著奎師那和德羅波蒂直言道:
“為何要阻礙正法的穩固,奎師那?還有外來之人啊,為何要阻止世界的穩定?”
“如果這真是什麼會影響世界,甚至涉及剪定的事情,那麼,毗溼奴應該早有警告了,我可不信,他會粗心到這份上。”
白末對著廣博仙人說道,既然奎師那不知道,那麼,白末就當成此事是毗溼奴允許他自由發揮的事情。
而其餘的眾人卻一臉懵。
“等等,廣博仙人,為什麼要這麼說,我可以向您保證,奎師那從未做出任何阻礙正法穩固的事情,而說白末先生阻止世界穩定,這更是無稽之談。
若不是他,世界早就陷入了震動!”
堅戰厲聲道,但廣博仙人那幽幽的目光只是看了堅戰一眼,就讓他渾身如墜冰窖。
“堅戰啊,你的認知是錯誤的。難道一直行善的人就不會做出一件惡事嗎?或許是無意識,或許是迫不得已,你的認識,是在給世界上所有的善人,套上了一層善人絕不能犯錯的枷鎖。
王中因陀羅啊,可不能這樣,如果人人都如此認為,那麼一個善人犯了哪怕一個小錯,都會成為他人攻擊他的裂縫。
這隻會成為惡人的武器!”
堅戰被廣博仙人駁得難以回答,落入下風,但他依然上前說道:“您編寫了四部《吠陀經》,世上無人比您更通曉正法,那你說說,奎師那和白末先生犯了什麼錯?”
“阻礙正法的穩固。”白末接話道,隨後,他瞥了一眼廣博仙人,冷聲道:“般度五子對應著正法的五個基礎,而德羅波蒂本該成為連線你們的維繫。
你要說這個,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