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味城內,戰鬥的劇烈聲響迴盪在整片大地之上,裁定歸滅之回劍的光芒讓所有人都有種極其詭異的觸感,好似被一場細密的雨淋了一身,惡寒伴隨著冷風,像針扎進了毛孔之中。
“遠處的戰況如何了?”
迦爾納面容之色上,滿是凝重之色,而在他的面前,摩耶正在不斷催動手中的儀器,那是一枚巨大的水晶球,裡面映照的畫面上滿是煙塵繚繞,過了好一會,煙塵散去,戰況出現。
“怎麼回事?白末先生人去哪裡了?”
摩耶的話語中帶著驚懼之色,就在剛剛,在伽摩的掩護下,那看似最後一擊的爆破拳就要命中阿周那,但原本黯淡的裁定歸滅之回劍突然光芒大盛,那璀璨的光輝消失後,白末的身影就消失不見了。
迦爾納皺著眉頭,他一把拿起手中的弓,劈上戰甲就準備離開。
“大王,您要幹什麼?”
“去參戰,摩耶,關好城門,我要去對付那傢伙。”
“大王…這…”
摩耶很想阻止迦爾納,但卻不知道該說什麼,眼前的那個阿周那很明顯不對勁,其釋放出的力量甚至超過了曾經的溼婆神。參與過天神和阿修羅之戰的摩耶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力量。
但這種情況下,哪怕只有一點點的力量,也只能抓住這機會了,眼前的阿周那很明顯是處於虛弱狀態,雖然白末現在生死不明,但此刻確實是能戰勝這個恐怖敵人的唯一可能性了。
哪怕再給這個阿周那多一秒,他都有可能恢復成原本的情況。
孤注一擲的時候就是現在。
“大王…我知道不該阻止你,但我還是想問一句,您準備以什麼去戰鬥呢?難道要靠這弓箭嗎?這很明顯是不可能,再怎麼強大的箭矢也不可能敵得過那種怪物。
一個在怎麼擅長武術的人,也不可能戰勝一頭成年暴怒的犀牛或者大象。”
摩耶的語氣帶著焦急,他可太清楚眼前的這個阿周那是什麼程度的怪物了。
“我說的直白一點,正常天神和那個阿周那的差距,就比一般人和大天的差距還要大。大王,您有什麼武器可以和那個傢伙戰鬥呢?”
迦爾納想到了很多,他有自己父親蘇利耶所賜、又由白末所傳傳授的戰甲,有持斧羅摩贈與的梵天法寶……但這些都不足以傷到阿周那,差距太大了,和一根木棍差不多。
“但現在,除了我也不會有人去了,這不是能不能的問題,是我必須去參戰。”
“若是如此,請恕身為臣子的我無法看著自己侍奉的王前去送死。”摩耶的話語鏗鏘有力,他不僅僅是將迦爾納視為王,也將其視為自己最出色的學生。
他更清楚,他的家裡有愛人,摩耶絕不希望這種事情出現。
但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至大殿之上。
“他當然有武器。”
德羅波蒂走了進來,身邊帶著薇夏利,只見德羅波蒂緩緩撕下身上的一截紅紗,交到了阿周那的手中。
“您也不會孤身一人作戰的,請您相信我。”
迦爾納接過紅紗,和薇夏利有些不捨的告別,但薇夏利這一次卻並未阻攔他。
“遇到了這種強大的敵人,已經沒有選擇,就像被敵人圍住城池且看不到救援,這種時候,只能置之死地而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