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爾納的主廳不算是多奢華,但此刻,這宮殿的主廳絕對超出了世界上任何一處宮殿。在那座位上,只見坐著一排排的天神,他們雙膝盤坐在那普普通通的坐墊上,似乎等候已久了。
“等回頭迦爾納把這個地方的東西租出去都夠他一輩子不為財政的問題操心了。”
印度可是有不少狂信徒願意花重金換取這些神使用過的器具,雖然迦爾納這性子大機率會很慷慨就是了。
在那靠近門戶的位置,一位人身象首的神站在那裡,無需聞訊,自然是智慧之神伽內什。其起身對著白末雙手合十道:
“終於見面了,來來來,快找個位置隨便坐,不過我推薦坐我旁邊,等會上餐了我這個位置是最快拿到的。”
伽內什一句話,讓整體的氛圍輕鬆了不少,正面望去,可以看見太陽神蘇利耶坐在邊上,而另一邊則是火神。
讓白末有些意外的是,在角落處,蛇王多剎伽居然也有一個位置,此時他正在搓著小手,低著頭,但眼中滿是喜悅之色。
“好了,伽內什,享用美食也需要看時機,而且你不會想要將神界的蘇摩酒帶來這裡飲用吧。”
主位上傳來了因陀羅的聲音,然而有些奇怪的是,因陀羅的位置被一層層厚紗遮住了。
“天帝啊,我這也不是為了緩和一下氣氛嗎?而且我聽說,東方那邊商量事情,最好就是在飯桌上呢。”
“什麼?還有這種習俗,嘖,怎麼不早點說,迦爾納,你有安排廚子嗎?”
眾神哈哈一笑,氛圍倒是輕鬆,就像一場普通的酒會一般。而白末則先一步幫迦爾納回答道:“入鄉隨俗,沒必要做到這份上,雖然我很好奇為什麼因陀羅神會坐在簾子後面…不過算了,各位齊聚在這裡,想必是有些事要和我說吧。”
見白末並未多問,因陀羅也是鬆了口氣,他的座位後面傳來了一聲竊笑,因陀羅回頭沒好氣的瞪了雙馬童一眼。
此時,因陀羅的腦袋上正纏著一層層紗布,雙馬童此時正在發揮神力,幫助他治療。他回想起當時的情況,依然覺得隱隱作痛。
時間回到稍前,白末在休息的時候,因陀羅將成為最後之神的阿周那靈魂帶入天界後,正準備回到自己的天帝位置上,好好休息一番時,享受一下自己侍女團的按摩……
“真虧你睡得著啊~”
突然間,一套麻袋直接套在了眾神之王的頭上,隨後,躲在紗幕後的伽摩抄起金剛杵,直接朝著因陀羅的面門砸了過去,把他的腦袋嵌在神王之位上。
隨後,伽摩一把掏出從難敵屍體上回收的月光錘,像敲釘子一樣狠狠敲在金剛杵上。恐怖的力量讓這位天帝都感到顱骨碎裂。
很明顯,伽摩把所有的賬都準備在這一回算清,昔日焚身之仇,加上這傢伙居然在關鍵時刻添堵。所以,她發動了麻袋套臉偷襲。
而因陀羅的這次行為雖然是作為父親而付出,但違反了正法就是違反了,所以眾神都對伽摩這一次偷襲視而不見。
“這暴力狂…”因陀羅揉著腦袋,身後的雙馬童和他的妻子舍脂掩面笑道:
“天帝,此次您確實是履行了作為父親的責任,但同時您也違背了正法呀。而且,挨伽摩神一頓揍,總好過和毗溼奴神吵一架不是嗎?”
“說什麼的,說的我好像害怕那羅廷一樣!”
“那自然是不是,偉大的天帝,您是不希望護世神難做,才會接受伽摩神的偷襲。因為不這樣,您與那羅廷的爭論將會導致生靈塗炭。
否則,以您的神威,怎麼會被區區伽摩神偷襲呢?”
“那是!”因陀羅給自己的妻子舍脂女神哄了一番後,又恢復了之前的那高高在上的樣子,如果不去看那傷口的話。
“不對,舍脂,那伽摩哪有膽子偷襲於我,定是那卑鄙的魔羅,又操控了伽摩的身體。雙馬童,你回頭將此事記下,讓世人知道,神只是為了世間考慮,才利用了魔羅的愚蠢和狂妄。”
雙馬童努力繃住面部肌肉,腦海中反覆唸叨自己的工作,道了一聲:“天帝聖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