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家說的都是真的哦。”
話音落下,白末頓時感到這些人的目光變的更加凌厲了。安娜抱著維,一雙精靈眼球似乎也在幽幽的看著他。
“她說自己說的都是真的呢?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我這邊可是必須要一個回覆,說到底我才是你的第一個從者吧?
相比於放浪的女神,怎麼看都是身為貴族的我更適合作為戀人吧!而且……我這邊的政治形象可是需要你的配合哦,這種事情……”
安娜斯塔西婭抓著維的手指默默用力。身邊的奧特琳德則是嘟著嘴,小聲說道:“果然還是喜歡那種嗎……騙子,騙子,大騙子……”
“喂喂,我之前不是解釋了嗎?那是功德和苦修之力,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
愛爾奎特:“那誰能作證呢?居然跑到時間之外去,白末,我可不想把你一直關在千年城的地下室哦。
第一次居然不是我…無法接受啊……”
愛爾奎特的笑容逐漸變的滲人了,魔眼釋放,徹骨的惡寒瀰漫在這房間內。
“那…你要怎麼證明啊?”
白末舉起雙手,而喀耳刻則是露出了一個微妙的笑容。
“沒辦法啊,畢竟這種事情沒有第三者呢,事到如此,也只能透過交糧來判斷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先直接拖走清空,測量第一次後,再用我的補劑補滿,然後在測量第二次,兩次一樣的話,那就是沒有出軌。
多虧了愛爾奎特小姐的幫助,這提純的靈藥,連九十九萬匹都有效呢。”
“就這樣吧。”
“就這樣辦。”
“只能這樣辦了!”
白末看著喀耳刻端起那碗休刻翁,看著她一步步逼近的樣子,白末不由地向後退去,觸碰到牆壁的一瞬間,才發現牆的內部已經是空想具現化的造物了。
“你,你們不能這樣,不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說到底都是白末你不自愛的錯,初夜那種東西就應該好好留著給我啊!”
休刻翁不斷靠近,白末當即望向那作為證人的第三者。
“式,你不是從頭看到尾了嗎?不要在這種時候沉默啊。”
“嗯~”聽到白末的求救,式微微彎起的嘴角,隨後她擺出了一副孩童般的天真面容,有些疑惑道:“欸,有這種事情嗎?太久了我記不得了呢。
再說了,找我本來也不合適吧,我又不是二十四小時窺視你的女人。誰知道你在我睡覺的時候做了什麼呢~“
“式?!”
“多說無益,乖,不要抵抗,喝上一口吧~“喀耳刻用勺子挑起麥粥,那上面的粉色蒸汽化為了一名女性形象的小精靈,正對著眼前的白末勾手。
最後,還是式和伽摩看夠了,才出面解釋,白末這才從中成功脫身。而就在眾人中似乎不準備就這樣罷休時,迦勒底那邊傳來了通訊,似乎有人偷渡進來,已經被拿下了。
但那人似乎是來找自己的,見有公事,眾人也不再糾纏,只是紛紛露出一副‘這事沒完’的深邃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