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一點小小的珍藏,在我看來,您這樣妖精國最美麗最善良的妖精,為了索爾茲伯裡,肯定過的十分清貧,但有錢在手總是安心。
而且,這些珠寶在您的身上,才能充分發揮它們的作用不是嗎?”
斯普里根笑著雙手合十,歐若拉聞言亦露出笑顏,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掩面笑道:“您真會說笑,不過,閣下所求,怕是不只於此吧?”
“正是,我希望歐若拉大人,能和我一同發出一則號召。”
第二天,索爾茲伯裡中,無論是貴族還是平民,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老人還是孩童,都在談論一個事情。
而在中心城舞臺上,一名土之氏族的妖精聲淚俱下地控訴著:
“謝菲爾德的預言之子,根本就是博格特編織的冒牌貨!諸位,歐若拉大人和斯普里根大人都發話了,本來,諾里奇是可以無恙的。
但那從謝菲爾德來的預言之子,卻將災厄的詛咒投入了海中,詛咒的海水幾乎殺死了所有妖精們,我看著諾里奇的同胞,在海水中掙扎,有的被當場淹死。
天哪,你們知道土之氏族面對海水有多麼絕望嗎?只需要淹到人類大腿的水,就能淹死一個土之氏族!
但這樣死去還算好,因為我的更多同胞,就這樣被水流帶進了摩爾斯的嘴裡!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謝菲爾德的那個假冒預言之子!是博格特想要毀掉諾里奇派出的混賬東西!
而且,那個人還趁機偷走了土之氏族的氏族之鐘!“
此話一齣,地下的妖精們紛紛發出驚呼,不少妖精都痛斥博格特王八蛋,居然連氏族之鐘都偷取了。
氏族之鐘是鑑定預言之子的重要道具,也是預言之子完成巡禮的關鍵,往大了說,那東西直接影響了不列顛的未來!
而博格特居然敢幹出這種事情!
“那個該死的白獅子,定然是要將那個預言之子推上王座,才做出這喪心病狂的行為,諾里奇的每一滴血都要算在他頭上。諸位,我們好不容易從女王的壓迫下掙脫,現在,難道還要允許博格特再次站在我們的頭上繼續壓迫我們嗎?”
“絕不!絕不!決不!”
“今天,歐若拉大人已經與斯普里根大人組成了同盟,今天,我們向全不列顛申討,不願被女王壓迫的人們啊,前往謝菲爾德,讓那個狂妄的暴君血債血償!”
如同野火一般,瞬間席捲了整個不列顛,在不列顛,想要出兵必須要有名分,摩根消失,誰當這個出頭鳥,就必然成為眾矢之的。
而現在,他們已經有了充足的理由,無論是偽造預言之子、竊走氏族之鐘、還是謀害了諾里奇,這些每一條都是完美的理由。
雖然謝菲爾德在眾多城市中算不上富庶,但沒有人會拒絕這塊到嘴的肥肉。
而在歐若拉府邸的陽臺上,蘭斯洛特看著底下的這一幕,心中忍不住感慨:自己這位侍奉的主子,可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在諾里奇災厄發生之前,就先一步讓他們取走氏族之鐘。
如此一來,徹底死無對證,連斯普里根都和他們站在了一起,這口黑鍋謝菲爾德是背定了。
“歐若拉,真是個目光長遠的領導者啊,我得注意一下,可不能讓她的算計影響到御主他們。”
而在謝菲爾德的附近,一輛染血的馬車上,馬車的前主人已經被割斷喉嚨,大卸八塊扔在了荒原之上。馬車上的二人,正是從淚之河中走出的芭·萬希和貝里爾。
“那邊就是謝菲爾德了吧,惡,看上去根本就是什麼老土的城市,貝里爾,為什麼我們要去那邊?
“因為我們需要一座新的城市作為根據,謝菲爾德雖然不如新達靈頓,但也湊合吧,沒關係,就算不喜歡,到時候進入了就按你的想法隨意更改就行了。
不過,得先讓我和博格特見個面,快要溺死的人,哪怕是一條水蛇,也會拼命抓住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