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蘭斯洛特一副對梅柳齊娜遭遇傷心的樣子,摩根忍不住開口道:
“說重點,還是說你準備同情著她那悲慘的樣子吟一首詩?”
蘭斯洛特也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有些過了,隨即咳了咳清了清嗓子,摩根見他這樣,心中發出一聲沉悶的嘆息:
跟這樣的蟲豸一起,難怪泛人類史的亞瑟弄得那麼糟糕了。還好白末有先見之明,把這傢伙放在歐若拉那邊。
“而在那之後,梅柳齊娜和歐若拉交談了一陣,我沒有聽見什麼,畢竟我身為騎士,不可能做出偷聽這種行為。
但我在樓下喝茶時不可避免地聽見了二人的談話,只聽歐若拉聲音輕柔,就像山間清泉,但似乎她也對梅柳齊娜的狀態無從下手。
後面梅柳齊娜說,要回一趟不列顛北方的湖區,要重新回到那片沼澤,希望歐若拉也能同行,但歐若拉拒絕了……”
“你樓下喝茶能聽見這麼多也挺厲害的啊。”
白末嘴角抽搐道,芭萬·希則是擺出一副思索的樣子,她好奇地看著蘭斯洛特的耳朵,說道:“索爾茲伯裡的教堂一二樓不是很高嗎?而且我記得隔音性很好啊?”
“咳咳,總之我是聽到了這些,當天晚上,梅柳齊娜一邊哭著一邊飛走了。向著北方,或許是說去那片我不知道的沼澤了。”
蘭斯洛特避開三人的目光,說道:“總之,梅柳齊娜的情況我十分擔心,但我這邊如果離開的話,歐若拉就無人防護了。”
摩根翻了個白眼,不想去看這位堅定履行職責的騎士。
“欸~好麻煩,為什麼要去管梅柳齊娜那傢伙啊?就讓她沉入沼澤中算了,反正那傢伙對母親一點忠心都沒有,說到底為什麼我們要幹這種事情啊?”
芭萬·希帶著一副堪稱標準雌小鬼的表情,戲謔地看著蘭斯洛特,顯然她將自己母親相處被打斷這份原因甩在蘭斯洛特的身上了。
而摩根則鄭重的搖了搖頭,說道:
“不,我們要準備行動,前往湖區的沼澤,確認梅柳齊娜那傢伙的情況。”
自己的母親再一次否決了自己,芭萬·希又一次露出了那副如遭雷擊的表情,面色蒼白如紙。
白末將她的臉色看在眼中,同時開口道:
“貝里爾那傢伙,應該早就算到梅柳齊娜會攔截那一發黑槍,所以那其中的素材編譯是使用了梅柳齊娜的素材吧。
天天在天上飛,如果發動足夠的人力物力,也是能找到幾根她的頭髮。雖然黑槍被我和迦勒底施加了限制,貝里爾不可能百分百破譯,解析也不會完全。
但只要一定程度,也足夠要命了,區別在於當場死掉和撐一會再死的罷了。”
黑槍“天壽”原本是準備對付奧林匹亞的希臘機神,這東西的威力自然非同小可。雖然施加了一堆盧恩和其他的魔術阻礙,但貝里爾能夠使用擬似的“鏡”,能解析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梅柳齊娜沒當成死那,那就證明了解析的程度不算高,但很可能依然致命。
摩根聽到了白末的解釋後,她微微點頭,說道:“既然這樣,就更要行動了,剛好,湖區處於不列顛的北方,在那裡…奧克尼也有一口巡禮之鐘。
本來計劃先回收索爾茲伯裡和牛津的鐘,既然出了這事,就調整一下順序吧。”
白末點頭,對著三人說道:“我們就三人,現在就可以出發,立香他們也在北部的王之氏族附近,到時候可以會合。”
“白末當即準備行動,但摩根卻開口道:
“先等等,我佈置一下聖槍,巴格斯特是回到了曼徹斯特,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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