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觀月瞳,海虎腦海中的記憶瞬間連鎖了起來。
“……是那個叫論讓的肥佬?”
“對啊,你當時不是還給他騙進那個機器中,抽取……”
“打住,到這裡就可以了。”海虎發出兩聲咳嗽,緩解尷尬。畢竟當時自己也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麼藥,居然真的信了那個肥佬。進入了末世曙光之中被吸取力量。
不過想想,當時論讓弄出的玩意,確實和亡魂蟲有些相似之處。
那個鬼系統構成,要求是掌握智慧之人,雖然不清楚這個篩選標準是什麼,但那個看上去醜陋的肥佬也算是符合標準了,能弄出那些超前的東西。
而聽到小瞳的事情,奧加不再沉默:
“那時候小瞳如何和你交流?海虎,你確定不是自己當時精神分裂了?”
“老子精神分裂了,那罪魁禍首也是你。”
沒好氣地罵了一句,海虎也回想起來了那個傢伙,見他沉默,眾人也有些疑惑。怎麼,難道這麼一個無名小卒,還能比得過藍道天武那樣的人。
“實力的話,論讓那傢伙也就一般般,鑽研過我們幾個的招式。那個能吸取力量的末世曙光,確實很超前了。
而且當時……小瞳的預言告訴我,這個傢伙很危險,比藍夢和奧加更恐怖,甚至可能會左右我們兒子未來的統治。”
聽到這話,眾強者都有些意外,尤其是白次男。
“嘿,那老爹你就該把他留給我呀。你是不知道,我未來的統治有多悶呀。”
“我感覺就是那時候的海虎精神分裂了。”奧加沒好氣道,隨即對著白末問道:“白末,你似乎很瞭解這個傢伙?”
“嗯……因要說的話,他和你還有些血緣關係呢,他也是藍道天武留下的孩子,你仔細想想,應該能回憶起來,他曾經挑戰你,但最後你放了他一命。”
聽到這話,眾人也都愣住了。
就連藍道天舞也呆滯了。
“等等?他是老頭子留下的血脈?不是,那我們為什麼不知道?”
東尼有些不解和抓狂,而白末聳了聳肩膀,對著他說道:“那是一次無心之舉,藍道天武自己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個孩子。當時奧加師傅你也有所感應吧?”
奧加被白末這麼一說,倒確實是想起來了,在論讓死的時候,他亦有所感知。但其他的關注點就不一樣了,尤其是東尼。
“無心之舉?”東尼將這個詞拉長,隨後好似被氣笑了一般。
“你是說,這個老傢伙天天警告我們杜絕愛情,結果,他自己都控制不住那玩意?”
“…對。”
強者之間的血脈傳承十分恐怖,野生強者是很少的,藍道天武不可能不知道,要是到處留種,保不齊就會蹦出一個影響世界的強人。
“媽的,我當時是不是太高估我們父親了?”
而在白末這邊討論的時候,不列顛的地下,某人打了個噴嚏。那圓形的大鼻子讓他的噴嚏聲都十分厚重。
“奇怪,是誰在討論我?嘿,想什麼呢,我隱藏的如此完美,這個世界怎麼可能會有人知道我,或許是貝里爾那個廢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