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分明是我的召喚術教得更好。”祁箋遇斜眼睨向南宮越言。
南宮越言也收斂了笑:“明明是我陣法術教得好,陣法術才是最強的!”
兩人大有要打一架的架勢。
聖傾撇下他們,獨自離開了地牢。
另一邊,空虞曦、焱筱柔在不同府邸醒來,她們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傷。
空虞曦那邊面對的是一個禿頂、長著蠍尾的男人,男人露出陰邪的笑,朝空虞曦逼近。
“還以為擁有了神級魂靈火鳳的你有多厲害呢,結果也不過如此,真可笑,鳳凰之主居然如此單純好騙,真是個蠢貨!這般好的魂靈在你身上實在浪費,不如給我吧,只要我有了火鳳為魂靈,何須再看巫慍清那老東西的臉色行事!”
空虞曦暴躁道:“滾,禿頭男!”
她掙扎起來,束縛住她雙手雙腳的東西立馬伸出一根根尖刺,刺得她手腕、腳腕全是血窟窿,鮮血流到了她身下的陣法中,陣法立即爆發出了一股猩紅之氣。
“咯咯咯咯我不生氣,你不過是一個將死之人,由著你過過嘴癮,馬上,你的神級魂靈就是我的了!”
禿頭男人持著一把短刃,尖銳的刃口抵在了空虞曦手臂上,寒意從皮膚蔓延開來:“讓我找找,你的魂印在什麼位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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焱筱柔虛弱地躺在軟榻上,她身上的藍衣染血,顯得驚心動魄,而她面前的瘦高男人卻是痴迷地以目光一點點舔舐過她的身體。
“太完美了,在城牆上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便無法控制地深深迷戀上了你,雖是嬌弱之軀,體內卻蘊含著極其強大的力量,伏羲琴之主,我願為你獻上我赤誠的心,我的血液為你而流,心為你而跳動,你若願意的話,與我結為伴侶如何?”
焱筱柔疲憊地闔上眸子,不想看那張讓她倒胃口的臉。
她在心中詢問伏羲:“伏羲,我的力量什麼時候可以全部恢復?”
伏羲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還需要半個時辰,我可以替你殺了他,為什麼不讓我出手?”
若非如此,她也不用受這麼重的傷。
焱筱柔的聲音依舊是輕輕柔柔的,像是一片羽毛掃過伏羲的心:“因為我不想太依賴你,而且,這種程度的對手,何須你出手,伏羲,相信我,我可以的。”
伏羲不再說話,這時焱筱柔睜開眸子,看向面前的瘦高男人,笑盈盈道:“好啊,但我要你在一個時辰之內,為我準備一場盛大的婚禮。”
瘦高男人沒想到方才還抗拒的她,這麼快就回心轉意了,當即樂開了花。
“好,好,沒問題,我這就讓我的手下們去準備!你早這樣,我怎麼捨得對你動手呢,非要吃了苦頭才知道我的好,我剛剛打疼你了嗎?都怪你不聽話,以後可不許這樣,要乖乖聽我的知道了嗎?”
瘦高男人微笑著說完,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了一個白色瓷瓶,將裡面一枚墨綠色的丹藥倒了出來。
“這可是出自楚其楠煉丹師之手的療愈丹藥,千金難求,有價無市,我可是大費周章才得來一顆,我自己都捨不得服用,如今給你,誰叫我愛你呢,這世界上再也沒有比我更愛你的人了,你可要好好記得我的好,等傷好了,再盡心盡力服侍我。”
他說著,看向焱筱柔的目光變得露骨起來。
焱筱柔忍著噁心接過了丹藥。
人雖然噁心,但這丹藥的確是上上品。
焱筱柔服下,傷勢慢慢恢復,瘦高男人惦記著與她的婚禮,沒待太久便離開了,臨走前還不忘叮囑她好好休息。
。冷冰得變間瞬眸的筱焱,走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