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蒼溟訝異地看著她。
阿紫解釋:“僅憑你的力量,無法應對這一次的渡劫雷,我助你一臂之力。”
“為什麼?”厲蒼溟疑惑,幫他人渡劫,等同於要承受渡劫雷的同等攻擊,阿紫完全沒必要摻和進來。
阿紫目光落到不遠處聖傾身上,笑道:“因為你是七七的朋友,如果讓七七知道你出了事,她一定會難過。”
厲蒼溟循著她的目光看向聖傾:“既然這麼擔心七七,為什麼不是去幫助七七,而是幫助我?”
“我相信七七!”阿紫回答得斬釘截鐵,繼而又笑道,“況且,比起七七,你更需要我。”
既如此,厲蒼溟不再多說,專心應付下一道渡劫雷。
聖傾原本見自己與厲蒼溟的渡劫雷力量疊加了,還有些擔心厲蒼溟,但看到阿紫去了厲蒼溟那邊,她猛然鬆了口氣。
這時突然驚覺,她好像對阿紫有一種難以形容的信任,沒有任何緣由,就是打心底裡信任。
“這是為什麼?”聖傾疑惑地喃道。
但渡劫雷沒有給她過多的思考時間,帶著悍然的攻勢向她劈來。
聖傾只得放下心中的疑惑,專心渡劫。
蒼穹中渡劫雷每落下一道,擴散出的力量餘威便打在兇象城上。
在一道道渡劫雷的摧殘下,兇象城中的建築出現了明顯裂痕,搖搖欲墜。
兇象拍賣行的管事苦口婆心勸:“行主,我們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我們還活著,就一定可以重建拍賣行的!”
行主抱住拍賣行門前的柱子,淚眼婆娑道:“這都是我的心血,我的孩子啊,怎麼忍心拋下它們獨自離開!我就是死也要與我的孩子死在一起!”
“那你死吧。”管事不勸了,背起包袱大步離開。
見狀,行主立馬放開柱子追上他:“等等我啊!”
眼看著兇象城將要承受不住渡劫雷的破壞,所有待著城內的人,紛紛收起包袱離開,邊走邊道:“瞧瞧這是人能幹出的事嗎?好端端的,家都被劈沒了!”
“能保住性命你就偷著樂吧,那可是帶著天罰力量的渡劫雷,總之離得遠遠的也好,我可不想變成一顆魂珠。”
“去隔壁城另謀生路吧。”
當聖傾終於渡完雷劫,兇象城已經人去城空,在渡劫雷的破壞下,變為了一座廢墟。
聖傾落在廢墟上,有些虛弱,以四凶槍支撐著身體,這才沒有因為脫力而倒下,魯巴、黎盡淵急匆匆地趕過來,黎盡淵擔憂問:“師祖,你沒事吧?”
聖傾搖頭,沒見到阿紫和厲蒼溟,她驀地緊張起來:“阿紫和厲蒼溟呢?”
“厲蒼溟渡完最後一道雷劫,支撐不住暈了過去,阿紫正在為他療傷。”黎盡淵迅速回。
聖傾立即往兩人在的位置趕去。
等他們趕到時,阿紫也結束了療傷,厲蒼溟雖然還沒有醒來,但蒼白的臉色恢復了一些紅潤。
看到聖傾,阿紫鬆了口氣,她走到她面前,確定她沒有受傷後,才道:“我們得立即離開這裡,剛剛七七渡劫時動靜鬧得太大,那些逃出去的人必定會將這個訊息帶到各個地方,現在恐怕已經傳到九大神域,他們的人快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