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以若隨他一起離開,走時帶上了同樣重傷昏迷的月棲。
雪曼已經被擊殺,還剩下一個血斐爾。
封釋的劍架在他的脖子上,他認命般閉上雙眼,對封釋道:“看在我們曾為兄弟的份上,給我一個痛快吧。”
封釋沒有立即動手,而是問:“為什麼要成為他們的走狗?”
血斐爾睜開雙眼看他,唇角扯出悽然的笑:“因為我受夠了待在這裡的日子,我想回到神界,這個理由足夠嗎?”
“我猜也是如此。”封釋低聲喃道,如血斐爾的願,給了他一個痛快。
剩下的妖族人、血族人,封釋他們也沒有放過,全部擊殺。
做完這一切,封釋、鬼璃走到軒轅扶雲他們面前,問:“接下來你們有什麼打算?”
“我們打算繼續往前走,去取一樣東西,姑姑你要為我們保駕護航嗎?”厲蒼溟問。
鬼璃雖然記掛著聖傾的傷勢,但無上神域也不是她想闖就能闖的,她輕嘆一聲:“行吧,陪你們幾個走一趟。”
既然有鬼璃陪著軒轅扶雲他們,封釋放下心來:“那他們幾個就交給你了,”
隨後看向祁宴、泰希斯,“兩位兄弟,有興趣跟我去妖神域、血神域大幹一場嗎?”
泰希斯搖頭:“不了,既然聖傾已經隨無上神尊回去療傷,那我也回去了,後會有期。”
說完,不給封釋任何挽留他的機會,身影化作一道綠色的流光消失在天際。
封釋嘖了一聲:“跑得可真快。”
隨後看向祁宴,一把勾住他的肩,道:“我就知道,祁兄弟肯定感興趣,走走走,把最後的爛攤子收拾完,就可以回去好好睡一覺了。”
祁宴揮開他的爪子,一臉的不感興趣:“要去你自己去,我可沒答應你。”
說完就想走,但封釋攔住了他:“別啊,妖神域、血神域的東西我們一人一半?”
於是兩人達成共識,趕往了妖神域和血神域。
秦敏姝、風季城、秦晚軻跟著軒轅扶雲他們一起出發。
一行人走在雪川中,血腥氣離他們越來越遠,這裡太過於安靜,於是幾人閒聊起了自己這段時間的經歷。
焱筱柔好奇問秦敏姝:“你跟妖神域的大皇子是什麼回事?”
秦敏姝嘆道:“剛被分到妖神域不久,我們就倒黴地碰上了雪清松,當時我們也不知道他是妖神域的大皇子,只以為是個普通妖族人,被他挑釁,我就與他打了一場,我輸了,然後他說他非常喜歡我不服輸的模樣,對我一見鍾情了,於是強制性地把我帶到了妖神域一城。”
說起雪清松,秦敏姝就一陣惡寒。
此前她一直不覺得自己有多大魅力,不然小黑怎麼像塊木頭似的。
結果碰上個被她魅力折服的,竟是這種人渣。
她被帶走的時候,秦晚軻並不在她身邊,所以兩人因此分離,後來她央求雪清松將秦晚軻帶到一城,這之後,她偶爾能見到秦晚軻的時間裡,都在密謀逃跑。
“那你呢?”焱筠義好奇地看向風季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