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是喜歡這裡的靜謐,若是安排了人來,反倒掃興。”鍾楚泠別過耳邊碎髮,眸底熠熠生輝,輕聲道,“隨朕來。”
謝安執並不是很想踏入這滿是灰塵的老燈樓,可他若是出言推辭,按照鍾楚泠的脾性,她也只當聽不見,強行拉他進去。所以,他選擇不開口,一方面是免受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氣,一方面是節省體力,畢竟若是鍾楚泠要帶他上樓頂的話,可是整整八層樓的路程。
活力四射的青春少女鍾楚泠果真沒體諒嬌生慣養的老骨頭謝安執,待他咬著牙爬上樓頂,面浮汗雨,腿似灌了鉛一般沈,整個人搖搖欲墜,風一吹快倒了的模樣。
“安執哥哥該多多鍛鍊體力了,早說蕭將軍讓朕負重跑時你也來練練,你就是不聽。”鍾楚泠一手攬住他的腰身,一手拿著帕子,為謝安執仔仔細細地擦了起來。
謝安執的心瘋狂叫囂著讓他躲過,可他的身體卻實誠地軟了下來,半倚在鍾楚泠的身上,秀目也乖順地閉了起來,像一隻因被撓了下巴而舒適瞇眼的貓。
在疲憊面前,或許矜持可以靠邊站站。
鍾楚泠耐心等他的呼吸不再那般粗重,慢慢地緩了過來後,扶著他走到了護欄邊。謝安執下意識扶住了護欄,一抬眸,滿山金黃便湧入他的眼中。
登高望遠,仰首是湛藍蒼穹,俯首是連波秋色。
“很美。”謝安執的目光隨微風浮起的金黃葉浪而動,贊聲喟嘆道。
“是很美。”鍾楚泠也跟著說道。
瞧了半天風景的謝安執終於發現了什麼不對勁,他下意識偏頭,果真瞧見了支頤淺笑、直盯著他看的鐘楚泠。
“陛下又戲耍於臣侍。”謝安執後退幾步遠離欄杆,也遠離了盯著他看不挪眼的鐘楚泠。
“沒,真心的。”鍾楚泠背靠欄杆看著短暫入塵又立馬高高在上的謝安執,輕聲道,“無論是景色,還是你,都是真心的。”
謝安執招架不得鍾楚泠總掛在嘴上的真心,他躲開了她灼灼的目光,問道:“陛下何時看夠,臣侍有些乏了,想回去休息。”
“你先走吧,朕再在這裡待會。”鍾楚泠隨意拉了一個躺椅,大抵是她常來坐的緣故,躺椅與欄杆都很乾淨,她瞧也沒瞧,就倚了上去。
謝安執無意陪她,既然她出言放他走,他也不會磨磨唧唧,只是下樓又是八層,讓謝安執狠狠地擰了擰眉。
以後還是躲著她點,若她心血來潮想去爬山,謝安執怕他根本熬不過五年。
目送著謝安執遠離燈樓的背影,鍾楚泠懶懶地合了目,說道:“出來吧,他走了。”
“乖乖兒,將一個揣著野心的狼崽子養在身邊,是想管住他還是饞他那張臉啊?”從陰影裡走出一個上了年紀的男子,瞎了一隻眼,下盤倒是穩,健步如飛地走過來,與鍾楚泠頗為親暱打過招呼,便大大咧咧坐到了她的對面。
“嗯,饞臉。”鍾楚泠嫌冷,將躺椅上的毯子裹在了身上,淡淡地應道。
男子失笑,說道:“老頭子我信了。”
“先不說這些有的沒的,明叔,你查好了嗎?”鍾楚泠睜開眼,眸底是謝安執從未見過的認真。
“自然,”男子坐正了身體,“與權氏有交際的不是謝氏。”
“那是誰?”
男子手指虛虛點了點謝安執消失的方向,說道:“是你的嬌嬌鳳君。”
聽了這話,鍾楚泠的眼中又是瞭然,又是欣喜:“也就是說,他果真與謝家沒拴在同一條線上,怕謝家毀了他的籌謀,他留了不止一個後招。”
“沒錯。”男子應道。
“那麼,挑撥他與自己母家,倒是輕而易舉的事了。”鍾楚泠面上喜色愈深,也忍不住正坐了起來。
”。啊喜驚的大好我了給是真他……執安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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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劃計喵喵謝戲調份日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