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宮人相互交流了一下目光,決定還是三緘其口,換好衣裳,吩咐他在這裡等候鳳君派人帶他入安排好的寢宮後,就全部退了出去。
冬雪與這幾個宮人玩得都不錯,稍微打聽了一下,就意外打聽到那些宮人的發現。
“鳳君——給蘭子衿換衣裳的宮人對奴說,蘭子衿他和陛下根本就沒有做那檔子事!”他邁著歡快的步伐跑進寢殿中,話梢的尾音都揚著笑。
“別冒冒失失的。”冬青提醒道。
謝安執放下書,淡淡地將目光投向冬雪。
這個眼神似乎給了冬雪鼓勵,他迫不及待地說道:“他身上的印記沒有消失!”
每個男子自出生,手臂上就會帶著一枚淺粉色的印記,那是貞操的象徵。行過房事或是自瀆後會消失,但少年人夢遺不會,新婚洞房時沒有這個印記的男子會被人視為不守男德的蕩夫,正經人家的未婚男子都有,也算不得稀奇事。
可問題在於,那個說是與陛下春風一渡的蘭子衿竟然還有那枚印記。
“這訊息可靠嗎?”冬青也被這事吸引住,開口好奇問道。
“當然!所有為他換衣服的人都這麼說的!這事兒沒得錯,定然是陛下沒有碰他。”冬雪振振有詞地說道。
“可……可不是很多人都看到他和陛下未著寸縷躺在床上嗎?”冬青小心看了一眼謝安執,見他也在看著冬雪,沒有制止的意思,便紅著臉問道。
“說不定只是脫了衣服什麼也沒幹呢!”冬雪撇嘴道。
冬青聞言睜大了雙眼,問道:“可是,男女不穿衣服躺在一起,不就是會生小孩子嗎?”
謝安執也睜著如鈴的貓眼,看向冬雪。
“鳳君,你看冬青笨不笨呀!”冬雪叉著腰,一邊嘲笑一邊說道,“男女不穿衣服只是肌膚相貼的話當然不會生小孩啊!必須要……做那種事才算數的。”
被冬雪提到,謝安執的瞳孔顫了一下,慌張落下眼睫,含含糊糊“嗯”了一聲。
“什麼事啊?”冬青聽不懂,越發呆滯。
“笨死了!你下面那個是做什麼的?就是做那種事的!”
“你你你快別亂說!”冬青臉越發紅,夾住了腿,慌張向謝安執求助,“這種事,我們怎麼會知道,都是冬雪總看一些亂七八糟的書!”
“鳳君當然知道!你說是吧,鳳君!”冬雪急切地找謝安執尋認同感,謝安執躲不過,閉上眼破罐子破摔地點了一下頭。
“為什麼……就奴不知道。”冬青有點委屈,他感覺自己好像比冬雪還要笨了。
“嗐,”冬雪拉過他的肩頭,說道,“大家兄弟一場,借你看我的書,就什麼都明白了。”
冬青摸了摸燥熱的臉,嘟囔道:“我才不要看!”
“嘁!”冬雪隨口道,“那你就繼續笨著吧!”
“不許再看那種書。”謝安執突兀開口道。
他在冬雪與冬青不解的目光中,耳尖赤紅,尷尬地乾咳幾聲,說道:“這些事,在你們出嫁前,府中會有初禮長者教你們,莫要去看那些亂七八糟的穢亂書籍。冬雪,把那些書都交過來,本宮給你保管,若是被其他宮人發現你藏這個,本宮可護不住你。”
被謝安執嚇了一頓,冬雪縮縮脖子,不情不願應下,轉頭去屋中拿書。
冬青嘀嘀咕咕道:“原來初禮長者教的是這個……可是鳳君之前不是總在初禮長者來時出府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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