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得真多。”謝承顥道。
“回去得要重賞的。”晏
西要求道,犧牲這麼大,回去怎麼也得要發上一筆才行。
謝承顥又懶得理會她,繼續閉目養神。
晏西正要罵人,聽到外面進來的腳步聲,看著龍靖瀾帶著羅蘭和寶珠進來,站起身道,“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就剛才啊,坐牢的滋味怎麼樣?”那寶珠站在牢門有些幸災樂禍地笑道。
“你進來試試不就知道了。”晏西哼道。
這回確實輸得太慘了,原以為什麼都會是北齊的,結果什麼都沒撈著,學被關在這牢裡了,小命都還捍在別人的手裡。
“這種好事,還是你們自己享受吧。”那寶珠道。
龍靖瀾掃了一眼獄中坐著的人,帶著那寶珠和羅蘭先行走了,去了高昌王和高昌王后所在的牢獄,只是獄中的兩人早已不再有先前那般的尊貴模樣,短短兩三天的功夫,人已經被折磨得癱坐在那裡,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寶珠在牢外瞧了一圈,搖頭道,“這麼下去,豈不是幾天都讓你給整死了。”
“那你說怎麼辦?”龍靖瀾斜了她一眼。
“我新研製的毒物和解藥,正好沒有試藥的人,讓我試試唄。”那寶珠一副手癢不已的樣子,一邊說著,已經一邊在自己身隨的布包裡翻找東西了。
龍靖瀾倒也沒有反對,“你自己看著辦吧,只要人沒跑了就成。”
為了方便管理,所有的人她都關在了這刑獄司,這裡裡外外都是她的人,還有外圍的侍衛把守,燕京城外還有房將軍的兵馬圍城,這些人還能有本事飛了不成。
其實說恨吧,這些人她也沒費什麼力氣恨他們,因為那不值得,但也不會好心得連龍氏一族的滅門之仇都忘了,所以也定然不能讓這些害人兇手逍遙法外。
那寶珠興奮不已地將新研製的毒蠍子放出來,由著它爬進了牢裡,原本癱坐在地的人一點一點的往後退,直到被那隻毒蠍子逼到了牆角,高昌王后忍不住地瑟瑟發抖。
她出身高昌王族,成婚也是做太子妃,最後做著高昌王后,從來都是錦衣玉食的講究生活,何曾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落到這個地步。
毒蠍子一點一點地接近,突地一下順著她的腳竄到了她的身上……
龍靖瀾冷眼看著牢獄內慘叫連連的人,這些人一輩子身居高位,喜歡玩弄別人的生死,如今自己的生死落到她的手裡,也不知是何滋味。
那寶珠收回了毒蠍子,站在牢獄外看著裡面的人毒發的反應,喃喃說道,“毒經上說,這樣喂出來的蠍子,一旦中了她的毒,就會每過一陣,身上如無數的針在扎一樣的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她說著,高昌王后已經痛地在上打滾,樣子好不悽慘,但顯然也換不來任何人的同情。
“這裡的人多的是,你要以每天變著花樣試,不過留點好東西,我們還有個貴客還沒找到。”龍靖瀾咬牙切齒地說道。
莫玥到現在也還沒有抓住她,這口氣她現在是怎麼也咽不下去的,就是將這燕京翻個底進天,她也必須將她出來。
“貴客,誰?”羅蘭好奇地問道。
“前皇后莫玥,現在還沒找到她。”龍靖瀾道。
“她不是失蹤了嗎,還要找她幹什麼?”羅蘭不解道。
“從來都沒有離開過燕京,算什麼失蹤。”龍靖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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