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前的這個人,在他垂死之前,說得那麼冷靜漠又認真,由不得他去否認。
“既然你的事已經辦完了,現在該談談咱們的事兒了,沅沅……”謝承顥正說著,一個不留神,再多看一眼,對方就已經走遠了。
燕北羽看了一眼一旁的謝詡凰,懶得理會喋喋不休的他,徑直走了過去,“傷還好嗎?”
“還好,沒什麼大礙。”謝詡凰道,可是腳下剛搜挪了一步,腿都有些發軟了。
燕北羽直接將人抱起,上了馬揚長而去,留下還在原地跳腳的謝承顥,他話還沒說完,他竟然都直接跑了。
“姓燕的,朕還沒說完呢。”謝承顥看著,已經帶了人揚長而去的一行人,氣得險些沒罵娘了。
他視對方為情敵,燕北羽卻視他為空氣,根本沒有半分放在眼裡的意思。
燕北羽一路策馬帶著她回了北疆的大營,一下馬便召直接帶她回了主帳,召了軍醫過來診治,焦急地等著軍醫們的診斷訊息。
她這些年,大大小小的傷太多了,他是想保護她和他們的孩子的,可是卻還是沒有保護好他們,由得她那些不軌之心的人得了逞。
半晌,軍醫們的診斷結束,方才過來向他稟報,“回稟陛下,娘娘傷勢雖不好,但目前並未有性命令之憂,只是好一段時間都得好生休養了。”
燕北羽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看她傷成個樣子,他是真的嚇了一跳,生怕她傷得太重,會有性命之憂,畢竟只有她和龍靖瀾兩個人是很難將那密宗宗主拖到如今的。
“臣等這就去開了方子,煎了藥讓人送來。”一人說道。
燕北羽微微點了點頭,道,“儘快送來,你們下去吧。”
躺在床上的謝詡凰聞言坐了起來,道,“你也讓大夫們瞧瞧。”
雖然方才已經見識過他真正的實力,可是他那副病蔫蔫的樣子,這在讓他擔心。
燕北羽連忙到了床邊,扶著她躺下,道,“放心吧,我沒什麼大礙。”
好在先前老莊主將自己的陛生功力傳給了他,再讓他加以定魂珠的心法修習,修為定會大有提高,這也是他方才能夠憑一己之力力敵幾人的原因。
“可是……”謝詡凰看著有些蒼白的面色,心頭的擔心更盛了。
燕北羽見他擔心的樣子,輕握著她的手道,“別擔心了,我無礙的。”
他也確實有些內傷,只是這個時候,就不要讓他知道徒增煩惱了,只要她和孩子都平安了,他也就真正安心了。
謝詡凰見她信誓旦旦的樣子,微微嘆了嘆氣,於是問道,“靖瀾師姐那邊如何了?”
龍靖瀾傷得比她更重,比起自己人的傷勢,她現在更擔心他。
“有人在那裡照看著。”燕北羽一邊說著,一邊給他蓋好了被子,道,“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得好好修養著。”
龍靖瀾那裡,他自會派人去全力救治,只是此刻他更希望她能好好睡一覺,畢竟從沅沅失蹤開始,他們兩人已經不記得何時有安心地睡過一覺了。
現在這一切都解決了,她便也想去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你不會走了嗎?”謝詡凰看著他說道。
“只要你不走,你在哪裡,我在哪裡。”燕北羽握著她的手,柔聲說道。
兩人正說得你儂我儂,賀英在門外稟報道,“陛下,北齊王在營外,說是有事要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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