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四口進了瓊玉樓,龍靖瀾躺在榻上,悠床地享用著削好的糕點茶水,霍雋執著書卷在旁坐著,她時不時伸著頭湊過去看一眼,好一副溫馨畫面。
“舅舅,姨娘。”沅沅還沒進門,便朝著屋內叫喚道。
霍雋擱下書卷,起身去開了門,讓了他們進來。
沅沅一看到龍靖瀾那裡有吃的,一下了地就跑了過去,伸著小手就問她要,還特意把璟兒的那一份兒一塊討了。
龍靖瀾給了她,道,“你娘是怎麼虐待你了,成這副餓鬼樣。”
謝詡凰無奈笑了笑,“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丫頭那貪吃的樣子,這麼小個人,太貪吃也不好。”
孩子的腸胃有限,沅沅又喜歡吃東西,見著吃的都想要,可吃得太多了,又撐得她肚子不舒服,先前一回積食鬧了一天,所以她也就控制著吃糕點水果,尤其到了晚上,怕她再吃了晚膳,又撐得睡不著。
“這些也不知哪傳來的。”龍靖瀾瞅著拿著果子啃得極為開心的小丫頭,笑語道。
“傷勢好些了嗎?”謝詡凰詢問道。
“你一天來一回,你不嫌煩,我還嫌煩。”龍靖瀾哼道。
謝詡凰一聽,眉梢微挑,揶揄笑道,“怎的,還怨我打擾你們了。”
本就住得近,若不是識趣,她豈止會一天只來這麼一會兒,就這她竟然還嫌她來得多了。
“知道還不識趣點。”龍靖瀾白了她一眼,絲毫沒有被人猜中心思的羞赧之意。
“行行行,我明個兒識趣點兒,不來了。”謝詡凰道。
不過見她氣色確實比先前好了許多,大哥在這裡親自照顧,自然也不會出什麼問題,自己也確實操心多餘了。
“對了,高昌那一夥怎麼處置的?”龍靖瀾想起正事,問道。
“已經問罪了。”謝詡凰道。
只不過是在牢中由賀英他們去辦的,即便燕北羽他自己也不想承認,可他與宗正陵也畢竟是親生父子,他也不可能真的下旨將其公然處斬,去背上弒父的罪名,所以只能秘密問罪,外面再一番冠冕堂皇的說辭便足夠了。
“解決了就好,那樣的雜碎,不斬草除根,永遠都賊心不死。”龍靖瀾恨恨道。
這也得虧北齊王與她有些交情,並沒有答應真的站在他們一邊,否則只怕現在事情都還沒個完了,更有甚者,如今還活著在這宮裡的人也不會是他們。
“你大哥的婚事已經在籌備了,等年後交了春,你傷勢應當也差不多了,到時候完婚也正好。”謝詡凰含笑道。
“說得就像那天你不用嫁似的。”龍靖瀾道。
同一天的婚禮,她是一清二楚的。
“等大婚過後,我們打算去一趟折劍山莊拜見師公,你和大哥若是能一起去的話,那就更好了。”謝詡凰道。
“廢話,你都去了,我還能不去。”龍靖瀾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他們這些晚輩,這些年也讓師公他老人家操心太多了,如今一切風波過去,也是時候回去看看他了。
謝詡凰坐了不多一會兒,見差不多晚膳的時辰了,連忙朝兩人道了別,帶著孩子離開了。
“看你大哥的意思,好似還是不願以後留在燕京。”燕北羽一邊走,一邊朝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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