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承顥讓霍雋他們在北齊安安穩穩生活,由此可見,他對你還是不死心的。”燕北羽鬱悶地說道。
否則,以謝承顥的品性,還不趁著這樣的機會再圖謀大楚,之所以一直沒有了動靜,無非是因為不想再與她為敵罷了。
“這沒頭沒腦的,你這醋罈子也翻得太莫名其妙了
。”謝詡凰道。
不管謝承顥死心不死心,她與他之前本也沒有男女之情,她心之所繫的人,一直是他身邊的這個人。
“無時不刻都有一個人在北方虎視眈眈的,讓人如芒刺在背,你說我心裡能好受了。”燕北羽黑沈著臉道。
再一想到,以有每個月謝承顥送過來的情書,他就更是對遠在北方的情敵,恨得牙根癢癢。
“不管什麼人,什麼事,也不可能再拆散我們,你還擔心什麼。”謝詡凰笑語道。
燕北羽瞅著在前面走遠了,一攬她的腰際低頭索吻,地上映出兩人纏綿相吻影子,繾綣動人。
半晌,謝詡凰低頭避開無休無止糾纏的唇舌,“孩子……”
“他們又不小了,知道路回去。”燕北羽說著,意猶未盡吻著她的唇。
“先回去。”謝詡凰推了推他,說道。
她原還擔心,成婚之後總是朝夕相處,會不會時日長了兩看相厭,可這個男人卻永遠嫌膩在一起的時間不夠多,對親暱之事的興趣也是有增無減。
燕北羽拋不過她,一手摟著她的肩,去追前面的兩個孩子。
“大哥此番回來,想必也是為大楚和北齊建交之事,既然北齊讓他回來,謝承顥必然已經默許了,你別因小誤大。”謝詡凰叮囑道,這男人對於謝承顥的敵意還真是不輕。
“咱們就非得跟北齊打交道不可。”燕北羽一想到還在覬覦著自己的女人的謝承顥,心頭就不是滋味兒。
“兩國一南一北,但物產多有不同,大楚有最好的絲綢茶葉各種手工藝品,可是大楚缺少礦產,尤其是鹽礦,這兩年大楚鹽市不斷漲價,即便如此國內鹽礦能消耗多少年,除了鹽礦還有鐵礦和金礦,北齊都比南楚要好,兩國建互動通往來,對兩國百姓和國家長久發展是必不可少的。”謝詡凰認真地同他分析道。
燕北羽抿了抿唇,她說的這些,他當然清楚,可一想到某人,心情就不爽了。
“說的北齊什麼都好,大楚就窮得叮噹響了。”
“大楚有很好的紡織技術,而且又是魚米之鄉,這些都是北齊沒有,需要的東西,這是件互惠互利之事,只靠國內僅有物產,能生存多久,你不會不知道。”謝詡凰道。
聰明如他,許多事他都是清楚的,他所介意的無非也就是那個心機深沈的北齊王謝承顥罷了,但既然大哥回來了,想來此事該如何行事,他是已經有了打算的。
“好好的,怎麼說起這些了。”燕北羽道,方才你儂我儂心情全給破壞了。
“大哥回來定就是為此事的,過些日他仔細和他談,這些事我不好插手。”謝詡凰道。
“知道了,皇后娘娘。”燕北羽笑語應道。
兩國建交的事,他不是沒有想過,只是不方便先向北齊提出來,她想到了便先支會霍雋去探了謝承顥的意思,極力促成此事。
“可是,謝承顥他要再敢甩什麼花樣,便是你說話,我也絕不會再放過他。”
“若真是,我也不會說話。”謝詡凰道。
謝承顥雖是個心機深沈之人,但對於她也確實諸多照顧的,只是他將心思用錯了地方,他不是她所喜歡的人,她也不可能變成他想要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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