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忙起來，就把剛才那通電話拋卻了腦後。
夥伴沈田田也到了。
隨著太陽昇起，店裡的顧客越來越多。
她從後廚忙到前臺，沒有空看客人長什麼樣，拿起他們買的東西，就在電腦上掃碼。
“你不去，我只能親自來找你了。”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炸開。
姜念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到站在收銀臺外側，陰沉沉盯著自己的姜朝，呼吸幾乎停止。
她拿著麵包的手不知不覺用了力氣。
“二……二哥，你怎麼來了。”
姜朝笑了笑，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當然是來找你。”
明明應該是很燦爛的笑容，可是姜念卻覺得脊背發涼。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在她心裡，姜朝越來越危險。
他好像一顆炸彈，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爆炸了。
她擠出一個笑：“二哥，你看到了，我這邊確實很忙。”
姜朝的視線從店裡買麵包和甜品的身上一一上劃過，最後落到姜念臉上：“沒事，我就在這等你，你什麼時候忙完，我們什麼時候過去。”
姜念露出苦笑。
姜朝面容平靜，看到電腦螢幕上的價格後，調到付款碼主動掃上去。
看到付款成功幾個字，他說：“麻煩把我的麵包給我。”
他指了指被姜念握在手裡，微微變形的麵包。
姜念僵硬地把東西遞過去。
緊接著，就看到姜朝，拿著東西，繞過收銀臺，走到自己身邊，隔著三十釐米的距離，坐在屬於她的座位上，一邊吃，一邊等。
姜念欲哭無淚。
姜朝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就脊背發涼，這會他坐在自己身後，姜念頓時手和腳都不知道怎麼放了。
總覺得自己是被一條眼鏡蛇給盯上。
她不敢把人趕走，怕毒蛇發起瘋來咬人。
她頭皮發麻，只敢加快手上的速度。
等店裡一波人都心滿意足地拎著東西出去後，她轉身，說：“二哥，我覺得，作為妹妹，暫時當你的女伴，也不是不行。”
姜朝一塊麵包早就進了肚子，聽到這話，他從收銀臺上抽出一張紙，把沾了黃油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擦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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