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時候回去？”
之前的氣氛，不復存在。
一分鐘後，姜念看著裴羨淵領著依依不捨的小黑下樓離開。
她站了一會，被北風吹得身體一抖，關上門進屋。
第二天生活如舊。
裴氏集團。
裴羨淵在總裁辦公室處理事務，徐特助敲門進來送東西。
看著徐特助離開的背影，他忽然想起，自己在H市的時候，刷到的關於宋氏集團的醜聞。
他挑眉：“宋芷晴那個事，你參與了？酒吧裡的那個背影，怎麼跟你一樣。”
這句話出現的突兀，正好好走路的徐特助嚇了一跳，他想也沒想的就脫口而出：“不是我。”
反應之大，徐特助自己都覺得奇怪。
他又趕緊補充道：“裴總，您雖然是上司，但是也不能亂說話來嚇人。我跟宋秘書，怎麼會有關係。”
“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
……
怎麼越描越黑呢？
徐特助瞅向自己的頂頭上司。
裴羨淵不知道有沒有信，他似笑非笑地說道：“你這麼激動做什麼？我隨便說說而已。”
“你要是有喜歡的人，就主動一點，你也老大不小了。”
這算是人生攻擊嗎？
算是吧！
他沒有物件，為公司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不好嗎？？？
徐特助很想大聲說點什麼，但是他以前的經驗告訴他，輕易不要跟裴總爭論。
他說不過。
徐特助嘴角抽搐兩下：“裴總您說得對。”
從總裁辦公室出來，徐特助後背還冒著冷汗。
自從把產業都轉到宋芷晴的名下後，他們兩個就再也沒聯絡過。
好像那件事情，不曾發生。
宋芷晴也再也沒有給自己打電話，問裴總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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