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黎雅是暮蒼玄的……生母？
等等！
他為什麼稱呼自己的母親為生母？
硬生生嚥下快要溢位喉嚨的哭聲，我用力擦掉眼淚。
可悲傷的情緒還沒下頭，肩膀依舊止不住的顫抖。
“什麼叫她和本座睡在一起？”
暮蒼玄盯著蛇僕，眼神像是交融著熾烈的火和陰冷的寒。
稍稍釋放一點，蛇僕便要挫骨揚灰一般。
“以……以前主子還是一個蛋的時候，是跟……是跟黎雅睡在一起的呀？”
“那什麼叫黎雅把暮蒼玄給拋棄了？”我帶著濃重的鼻音，緊接著問。
“黎雅孵出主子後，就……就把主子丟了呀！這不叫拋棄嗎？”
蛇僕說到這，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
“那什麼又叫這場婚禮是給黎雅準備的？”
這一句，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憤怒間，又帶著幾分竊喜。
“因……因為黎雅不讓主子跟你在一起，主子便娶你表明自己的立場。所以……所以這場婚禮不算是專門準備來挑釁黎雅的嗎？”
額……
這樣聽起來，沒毛病！
每一句都是實話，可放在一起就變成了另外的意思。
蛇僕的忠誠是有的，但好像不多。
不過從蛇僕口中透露的資訊，似乎暮蒼玄和黎雅的關係很差。
“蛇僕！”
暮蒼玄的一聲厲喝，讓蛇僕‘噗通’一聲跪下。
可他仰著頭，卻滿眼的無辜。
“主子，我怎麼了？”
“你這說話只說半句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暮蒼玄低喝，“你讓我的月牙兒哭了！”
“主子，雖然我不知道我哪錯了，但是我認錯還不行嗎？我自小和您被封印在寒冰炎獄裡，日日寒焰焚身讓我發育不良，鱗片都長不齊更何況是腦子！所以……所以我腦子不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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