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沐清辭倒是有話要說了。
“首先我得告訴您,對你們這個豪門,我是一點都不稀罕,顧玄琛要離婚還是要再婚,我也根本不在乎,你隨意。”
她冷聲說道:“但你不該利用顧玄琛的婚姻來謀利,所以我還是想替他說幾句公道話。”
“你是玄琛的大哥,即使你們兄弟二人的感情不怎麼和睦,但他依然敬你,讓你,處處以你為重,我不信你不知道。”
“公婆車禍去世的時候,玄琛不過十幾歲,是你支撐著他度過那些痛苦的日子,你在他心中的地位不言而喻,可是大哥,你現在又是怎麼待玄琛的?”
不顧顧錦銘臉色陰森,沐清辭字字句句都是質問。
“你怕玄琛搶奪你的總裁之位,處處打壓他防備他,不僅架空了他在顧氏財團副總裁的權力,還明裡暗裡壞他名聲,硬生生將他塑造成個不務正業的紈絝子弟。”
沐清辭冷笑說道:“這也就罷了,畢竟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而已,可你不該把顧玄琛往火坑裡推。”
“你……你在胡說什麼!”
顧錦銘被氣得臉色鐵青,甚至嘴唇都在發抖。
“胡說嗎?你心裡沒點數嗎?”
上前幾步,沐清辭逼近顧錦銘,一字一頓說道:“給顧玄琛和姜月晚牽線搭橋重敘舊情,就是把他往火坑裡推,你知道他的軟肋就是重感情,所以就打算用‘情’毀了他!”
顧錦銘冷冷一笑,說道:“那是他自己的選擇,但話說回來,他寧可喜歡一個背叛過自己的女人,都不肯愛上你,嘖,你真可憐呢!”
頓了頓,顧錦銘陰森森問道:“沐清辭,你如此關心顧玄琛,難道是愛上他了?”
“他是我丈夫,我愛他護他不是應該的嗎?難道說大哥從未感受過被人愛護的滋味,以至於心理扭曲如變態,非要拉著親弟弟和你下地獄?”
“混賬東西!”
像是一根針扎入顧錦銘心底最痛的地方,他失聲怒吼,神色憤怒扭曲。
他恨不得衝上前去掐死沐清辭,可有幾個身強力壯的男學生一直站在不遠處,彷彿只要他敢動手,那些人就會衝上來打爛他的腦袋。
深吸了好幾口氣,顧錦銘終於冷靜下來。
“核心專利的事,沒有再商量的餘地了,是嗎?”
沐清辭點頭,答了句“是”。
“既然如此,那今天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我找你的事,也不必告訴玄琛。”
顧錦銘很快恢復了正常,他聲音淡漠,後退幾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只要大哥不說,我也不會提的,這些糟心的事沒必要讓他知道。”
“你心裡有數就好,那我走了。”
不想再多說一句話,顧錦銘轉身就要離開,卻聽沐清辭在背後開口喊住了他。
“大哥,來都來了,不然你也給我們學校捐點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