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顧玄琛親自替沐清辭挑選的禮服,一套寶石藍的絲絨V領裙,腰身掐得很緊,完美勾勒出沐清辭的好身材。
搭著同款的鑲鑽小高跟鞋,尺碼剛剛好,一點都不擠腳。
“昨天你光腳下車時,我猜到鞋子可能出了問題,但當時……只能將錯就錯,讓你受委屈了。”
顧玄琛從背後擁著沐清辭,凝視著鏡中嫵媚動人的女人,聲音帶著自己都沒發覺的溫柔。
既然提及了昨晚的宴會,沐清辭從顧玄琛懷中掙脫出來,看著他的眼睛。
“今天你去實驗室給我送錢夾了對吧?我說的那些話,你也聽到了。”
顧玄琛嘴角的笑容淡了些,從喉嚨深處“嗯”了聲,算作回答。
“對不起啊,讓你誤會了。”
沐清辭一向都是個能屈能伸的好漢,當即就道歉,語氣很誠懇。
“當時那種情況下,我確實有賣慘的成分,畢竟姜月晚那麼多幫手,甚至連你都是她的舊愛,反觀我……”
顧玄琛何嘗不知道昨晚那一桌子人都是姜月晚的人?又何嘗不知道沐清辭孤立無援?
沐清辭後退幾步,坐在換鞋凳上說道:“若非被逼到絕境,誰願意把自己的傷疤揭開呢?我確實作秀,但我沒說謊。”
她笑容我微微淒涼,說道:“你想聽我從前的事嗎?想知道我如何在養父養母的虐待中掙扎度日嗎?”
顧玄琛的心猛然一抽。
不等他開口,沐清辭忽然起身,語氣微微有些煩躁。
“算了,不說了,給你解釋個屁啊,你和我有什麼關係?”
她踢掉腳上的高跟鞋,當著顧玄琛的面脫掉禮服,扯過睡袍裹在自己身上,這才望向顧玄琛。
“你與姜月晚幽會的新聞我看到了,怎麼樣?開心嗎?進展到哪一步了?”
顧玄琛看著沐清辭的眼睛,試圖從她臉上找到一絲不悅的情緒。
但是她的眼神那麼清澈明亮,甚至還……隱約有些興奮,像是在瓜田裡上躥下跳的猹。
“你們讀博士的,是不是都很變態?”
半晌,顧玄琛才咬著後槽牙問道。
遭受到一萬點暴擊的沐清辭:“……”
臥槽!少爺你不講武德,一言不合就搞人身攻擊!
“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結果我與別的女人傳緋聞,你竟衝在了吃瓜第一線?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顧玄琛恨不得將這個女人的頭蓋骨掀了,給她腦袋裡植入幾本女主是舔狗的言情小說,讓她好好學習一下。
說到吃瓜,沐清辭來了勁兒。
她湊了過來,得意洋洋說道:“我很久以前就吃你與姜月晚的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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