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琛的心卻壓著一塊石頭,沉甸甸的,讓他有些喘不上氣。
他寧可沐清辭哭喊著與他爭執吵鬧,像個吃醋的潑婦般指著他的鼻子質問他與姜月晚到底是什麼關係。
可她沒有。
她冷靜到讓人害怕,彷彿是給導師彙報冷冰冰的實驗資料,沒有絲毫的感情起伏。
“你覺得你都分析對了嗎?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與姜月晚破鏡重圓,你何去何從?”
顧玄琛的聲音冷了許多,他居高臨下看著沐清辭,心情很複雜。
他很欣慰沐清辭對自己的關注,甚至連照片上手錶時間這種細節都觀察到了,還有集團論壇與他有關的帖子……
可同時他又很失望,他能清楚感受到沐清辭的心,她根本不在乎他與姜月晚的關係,她根本不愛他!
沐清辭有短暫的失神,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世上總有路的,你說對不對?”
她忽然掀開被子站起身來,猛然將顧玄琛撲倒在床上。
“對於昨晚的求饒認輸我不太服氣,我覺得我還能再挑戰一下!”
……
嗯,結局沒有任何懸念,最終依然以沐清辭哭唧唧求饒作為結束,而最悲催的是,因為一晌貪歡,她完美錯過了上午的實驗課!
下午,導師杜懷禮帶著沐清辭一起做實驗,嚴師出高徒,沐清辭忙得不可開交,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
直到有小學弟進來,說有個自稱“大哥”的男人找沐清辭,這會兒正在實驗室樓下等著。
“你出去看看!”
杜懷禮衝沐清辭擺了擺手,說道:“別人若是找你也就罷了,但你婆家的人……儘量別得罪,否則最後受委屈的還是你。”
對於沐清辭而言,杜懷禮不僅是導師,也是她最敬重最信任的長輩,他給予了她許多關懷與愛護,像是父親。
將白大褂放在門口的架子上,沐清辭快步下了樓,只見西裝筆挺的顧錦銘正站在樹蔭下。
“大哥,你怎麼來學校了?”
沐清辭迎上前去說道。
即使昨晚才與趙若汐發生了嚴重衝突,但沐清辭並沒有因此就遷怒於顧錦銘。
顧錦銘看著沐清辭的眼神很複雜,沉默片刻他才說道:“對於昨天晚上的事,我這個當大哥的很抱歉,我代替你大嫂向你道個歉。”
嫁進顧家三個多月,沐清辭與面前這位“大哥”的交集很少,眼下他單獨找來說要道歉,沐清辭心中稍稍有些怪異。
但以趙若汐的所作所為,只一句簡單的“對不起”,並不值得沐清辭去原諒,呵,她可不是任人揉捏的包子。
看到沐清辭不說話,顧錦銘又嘆息一聲,說道:“是,我知道你在我們顧家受了委屈,被丈夫背叛,被大嫂欺負,擱哪個女人身上,都是要命的事。”
“要誰的命,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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