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來都是紈絝不羈,心思像是難以捉摸的風雲,變幻不定。
所以此時,沐清辭有點心軟,她轉了個身,跨坐在顧玄琛腿上,雙臂勾著他的脖子。
“那你恨你過誰嗎?比如搶走你親情的顧錦銘?比如為了外人而冷落親生兒子的父母?”
聽到這話,顧玄琛愣了一愣。
“恨?談不上吧,若非說遺憾,那也是記不清母親懷抱的溫度。”
很長一段時間,顧玄琛都在和父母賭氣,他故意疏遠他們,不肯讓母親抱,不肯與爸爸說心裡話。
後來,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嗯?想體會溫暖的懷抱?”
沐清辭眼珠子一轉,她挺直身體,不由分說將顧玄琛的腦袋摁到自己懷中。
“這有什麼難的?乖兒子,媽媽的懷抱溫暖不溫暖?”
獨屬於女人的馨香鑽入顧玄琛鼻翼,撩撥著他的心,也讓那些在深夜裡發酵的悲涼消散殆盡。
尤其是在聽到沐清辭不要臉喊他“乖兒子”時,顧玄琛更是被氣笑了。
這女人越來越大膽了,佔他身體上的便宜不說,竟還敢試圖在輩分上壓他一頭?
呵,到底是誰壓著誰呢?
顧不上傷感,腦海裡那些不好的回憶被驅散,顧玄琛滿眼都是沐清辭妖嬈嬌媚的笑。
他猛然站起身來,只聽沐清辭尖叫著抱住他的脖子,像是無尾熊般掛在他身上。
“看來我最近對你太好了,才讓你囂張跋扈,隨時想騎在我脖子上撒野!”
不甚溫柔的將沐清辭扔在床上,顧玄琛緊隨其後撲了上去……
筋疲力盡的沐清辭在睡著之前,從心底譴責顧玄琛的狼心狗肺,她只是好心好意想安慰他而已,結果呢?
狗男人非但不領情,還恩將仇報,用各種“殘酷的刑罰”對她進行“慘無人道”的嚴刑拷打。
真的,早知道狗男人是個提褲子翻臉無情的渣男,昨晚她就不該心軟。
她應該大聲嘲笑他,揭了他心口的疤痕,再劃上一刀,再撒一把鹽……
就算理智提醒沐清辭不要賴床,然而身體卻很誠實,一覺醒來,已經是午飯時間。
還未睜眼,外面已經傳來顧玄琛與蘇九的交談。
“九娘,您別去打擾她,讓她再多睡會兒。”
蘇九卻說道:“哪有賴床到這個點的?少爺,你不能太慣著阿辭了。”
只聽顧玄琛忍著笑說道:“您昨晚不是催著我們生孩子嗎?她一向都聽您的話,所以昨晚就非得纏著我,說想要給我生孩子……”
沐清辭被狗男人的虎狼之詞給徹底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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