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這短短的幾個字,卻讓顧玄琛的心瞬間活了。
他猛然起身,嘶聲說道:“阿辭你再忍忍!”
說罷,他舉起手中的鋼管,狠狠砸在鐵鎖上,在寂靜的夜裡,這巨大的敲打聲像是在打雷。
或許是這鐵鎖不夠牢固,又或許是顧玄琛的力氣足夠大,不多時,鐵鎖不堪重擊,咣噹一聲落在地上。
顧玄琛一腳踹開門,跌跌撞撞奔了進去。
實驗室裡一片凌亂,目光所及之處都是血痕,滿地的玻璃碎渣,還有破碎的布料。
“玄琛!”
實驗室的角落裡傳來沐清辭破碎的聲音,帶著顫抖與哽咽。
顧玄琛尋聲奔去,當看到眼前的場景時,他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掐住,疼得喘不上氣來。
她的臉上都是血,身上的白色襯衫也被染成了赤紅色,頭髮蓬亂,暴露在外的肌膚上都是斑駁傷痕。
蜷縮在角落裡,沐清辭抬頭看著顧玄琛,那雙藏了星辰大海的眼睛中盈滿了水霧。
“玄琛!”
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眼淚滾滾而落,沐清辭的嘴角卻往上揚起,笑得無比燦爛。
這一刻,顧玄琛再也無法佯裝不在乎。
他半跪在地上,緊緊的,將沐清辭抱在懷中。
就在這時,實驗臺後面傳來動靜,像是男人痛苦地喘息,讓顧玄琛頓時警惕起來。
“是姜子牧!”
隨著顧玄琛出現,沐清辭很快就冷靜下來。
她不顧自己滿身的傷痕,在顧玄琛的攙扶下站起身來,跌跌撞撞往姜子牧所在的方向走去。
本以為沐清辭的傷勢已經很嚴重了,可當看到姜子牧時,顧玄琛依然覺得心驚膽戰。
“姐姐,我忍住了,我沒……傷害你!”
姜子牧掙扎著坐起來,他憨笑著,眼中的光始終沒有熄滅。
“子牧,你做得很好!”
一邊說著話,沐清辭一邊想要上前替姜子牧檢查傷勢,卻被他一把推開。
“你別過來,我……我怕我控制不住,又傷害你!”
沐清辭溫柔說道:“你放輕鬆,顧玄琛在這裡,我們都沒事了。”
聽到顧玄琛這個名字,姜子牧猛然抬頭。
他原本渙散的瞳孔漸漸聚焦,盯著顧玄琛嘶聲說道:“你還愣著做什麼?快帶她離開這裡啊!有人要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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