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了家,剛一進門,沐清辭就看到家中傭人在院子裡站了兩排,蘇金麥坐在椅子上,神色陰沉。
“嶽伯,怎麼回事?”
趴在門房的小窗戶上,沐清辭低聲問道。
“事情鬧大咯,有傭人聯合外人盜竊顧家財物,被蘇九管家抓了個現行。”
老嶽壓低聲音說道:“而且這傭人的身份還不一般,她是大少夫人的遠房親戚,當初是跟著大少夫人一起進顧家大宅的!”
歐呦,這可就有熱鬧看了。
沐清辭慢悠悠走到屋簷下,找了個視野開闊蚊子少的地方,剛站定,蘇九已經給她送了把椅子,還有一盤子剛切好的瓜果點心。
“老夫人,我真是冤枉了,我沒偷東西,我對顧家是忠心耿耿的!”
一名大約三四十歲的女傭跪在地上,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臉色白得像是塗了粉。
“那這些從你房間搜出來的首飾玉器和奢侈品,你又怎麼解釋?怎麼著?首飾自己長腿鑽到你床底的?”
蘇九指著地上那好幾箱子的貴重物品,厲聲呵斥道。
“你若是偷幾件衣服,拿一些點心水果給家裡人,這也就罷了,可你竟敢偷大少夫人的東西?虧得你還是大少夫人的親戚,你就這麼待她的?”
一旁,趙若汐臉色也不太好看。
她嘴唇翕動,似乎想說什麼,卻半晌又發不出聲音來。
“不是,我真沒有偷,這些都是大少夫人給我……啊!”
不等女傭說完話,蘇九已經上前,狠狠給了對方几個耳光,抽得她當即就閉了嘴。
“混賬東西,還敢汙衊大少夫人?”
蘇九冷笑說道:“這些東西加起來足足價值幾百萬,大少夫人為什麼要給你?今天你要是說不出個合情合理的原因來,別想活著走出顧家的門!”
在豪門浸淫幾十年,蘇九最不缺的就是收拾傭人的手段。
她知道什麼時候該狠,什麼時候該軟,知道什麼時候該抽耳光,什麼時候該給塞顆糖。
女傭趴在地上瑟瑟發抖,她望向趙若汐,哭著說道:“大少夫人,您快替我解釋啊,這明明是……啊!”
剛一張嘴,蘇九又抬手抽了幾個耳光,聲音越發嚴厲。
“自己做了虧心事,還敢牽扯大少夫人?你想讓大少夫人替你解釋什麼?難不成,是大少夫人唆使你偷賣財物的?”
趙若汐的臉一陣煞白,雙腿更是發軟。
“沒有的事,我是顧家的孫媳婦,我沒有道理倒賣自己的財物啊!”
她擠出一絲僵硬的笑,說道:“奶奶,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您怎麼查我都沒關係!”
“查你做什麼?我還能不信你?”
蘇金麥的語氣溫和了些,說道:“你和阿辭都還年輕,不懂這大宅裡的馭人之術,正巧今天出了這事兒,你們倆都學一學,別被下人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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