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辭別怕,以後沒人再敢那樣傷害你了。”
顧玄琛心疼極了,他抱緊了她,寬厚的手掌貼在她後背,源源不斷傳遞著溫暖,一點點平復著她驚懼的心。
“玄琛你知道嗎?那一次,我被嚇到尿了褲子!”
伏在顧玄琛耳邊,沐清辭的聲音顫抖不已,帶著讓人心疼的哽咽,訴說著自己最不堪的經歷。
這一刻,顧玄琛的內心被憤怒佔據,恨不得找到那對喪失人性的夫妻,將他們碎屍萬段。
周仰星是個暴脾氣,他吼道:“臥槽,那個變態的老貨還活著嗎?嫂子,你把地址給我,我帶人弄了他!”
“事情都過去很多年了。”
沐清辭深吸一口氣,再從顧玄琛懷中抬起頭時,已經恢復了平靜。
她眼眶泛著淺淺的紅,聲音淡然安靜,嘴角依然是上揚的弧度。
“我早已與他們斷了聯絡,沒準……他們都死了呢?”
說到這裡,沐清辭擺了擺手說道:“不說這種煞風景的話題了,不管什麼手段,總之呢,我們證實了一些猜測,比如,這是一場早有預謀的局。”
“當然,最終這一切都指向了徐蓉蓉,她真是死得剛剛好吶,一死百事消,恩恩怨怨就此結束!”
沐清辭攤手一笑,眉眼間滿是嘲弄。
“到底有沒有結束,還不一定呢!”
顧玄琛笑得陰鷙,說道:“沒準,徐蓉蓉的死只是掀開了湛城豪門的遮羞布呢?”
回學校的車上,沐清辭接到章穗歲的電話。
“姐們兒,你沒在學校?”
沐清辭看了看窗外的景色,答道:“我到學校附近了,章穗歲我再次警告你,離我師弟們遠點!”
“這話說的,我是那種不負責任的渣女嗎?”
章穗歲笑得歡快,說道:“我在你們學校體育場看臺上孤單吹風呢,你趕緊過來陪陪我,我好空虛寂寞!”
臨掛電話時,沐清辭隱約聽到電話那端傳來章穗歲矯揉造作的聲音。
“帥哥,請問現在幾點了……”
就是這種俗氣又老套的撩漢手段,章穗歲卻用得如魚得水,不知有多少純情少男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呸,渣女!
顧玄琛看著沐清辭,笑道:“你與章穗歲關係很好?她是個極其自負傲慢的人,性格很奇怪,能與她做朋友的,放眼整個豪門名媛圈,似乎也沒幾個。”
“這可能就是我獨有的人格魅力?”
沐清辭厚著臉皮對自己一頓誇,最後還不忘嘚瑟一番。
“能被我這種優秀的人看中並日夜寵幸,那是對你顧玄琛莫大的恩賜,還不快快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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