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後來呢?姜瑾學和汪雲舟怎麼重逢並且重新在一起的?”
章穗歲一攤手,搖頭說道:“那我就不清楚咯,我媽已經是湛城豪門最擅長八卦的選手了,但也沒從中打聽出什麼內幕,或許你親自去問問姜子牧?”
問個屁啊!
吃瓜群眾也是有職業素養的好嗎?這種當面挖墳的缺德事,她可幹不出來!
“行,既然你沒事我就先撤了,陪舞蹈學院的小弟弟吃晚飯看話劇,和體院的小弟弟通宵蹦迪,今晚的安排很充實啊,哎喲,也不知道女人能不能吃六味地黃丸,感覺有點腎虛……”
章穗歲絮絮叨叨離開了,留下沐清辭在風中凌亂。
救命,豪門好亂,她有點怕!
剛進實驗室,沐清辭正好與杜懷禮撞上。
“老闆下午好啊!”
不同於其他博士在看到杜懷禮時的害怕與恭敬,沐清辭總是笑眯眯打招呼,像是與長輩聊天。
“不是讓你再休息兩天嗎?實驗有我盯著呢,誤不了事!”
看到沐清辭胳膊和手上的紗布,杜懷禮的眼神有點心疼。
“你師孃狠狠罵了我一頓,說我沒腦子,不該讓你一個小女孩熬夜做實驗。”
聽到這話,沐清辭笑道:“老闆您受委屈了,我趕明兒找師孃親自解釋,多替您說好話。”
“別趕明兒了,晚上去我家吃飯吧,你師孃罵我的時候,也順帶著罵你了,說小兔崽子沒良心,都一個多月沒去看她了!”
杜懷禮笑著說道:“到時候讓她多罵你幾句出出氣,我的日子也能好過些。”
“是是是,您說的是,老闆的話都對!”
溜鬚拍馬是沐清辭的強項,然而卻不惹杜懷禮討厭,甚至他還很喜歡沐清辭的活潑。
很多時候,他彷彿能在沐清辭身上隱約看到已故女兒的影子,遙遠卻清晰的記憶裡,女兒也總是這樣甜言蜜語哄他高興。
“對了老闆,新實驗室的建設可以提上日程了吧?按照這趨勢,資金應該很快到位了。”
站在視窗,看著不斷變長的隊伍,沐清辭覺得有些好笑。
“新實驗室的籌備工作交給你來負責吧,包括實驗室整體佈局、新裝置的洽談採購等等。”
聽到杜懷禮這話,沐清辭忙擺手。
“可別,我沒經驗,萬一搞砸了怎麼辦?還是您來掌舵,我負責跑腿打雜。”
杜懷禮斂起笑容,注視著沐清辭說道:“你註定不是困在池中的俗物,趁著我還不算老,我想領著你多走一段路,讓你將來少碰些釘子。”
聽到這話,沐清辭沒有再推辭,她答了聲好,沒有半點退縮和畏懼。
杜懷禮很欣賞她的這份魄力,只要你足夠相信她,她就能交上最完美的答卷,從未出過大的偏差。
師徒二人沉默了會兒,杜懷禮忽然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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