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倒是過得極為平靜。
沐清辭手中的實驗正到了關鍵步驟,她不放心將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別人,又不能勞煩杜懷禮這個三高症老頭兒熬夜,於是便向院裡申請了上夜班,她要親自盯著每一個操作步驟。
自從發生了林修遠投毒的事情之後,她的自由也被限制,比如通宵做實驗時,除了值夜班的老師之外,顧玄琛也會陪著。
然而有錢人是真的會享受吶。
他拿出一大筆錢,打著改善實驗室條件的幌子,硬是將隔壁的雜物間改成了臨時休息室,裡面的傢俱家電一應俱全,甚至還從家裡帶了個擅長做宵夜點心的廚師。
深夜,沐清辭還埋頭在做記錄,只見顧玄琛打著哈欠從外面進來。
“劉老師,廚師在煮宵夜,雞湯餛飩的味道不錯,你去休息室嚐嚐?”
他笑著對值班老師打招呼,說道:“這邊我幫你盯著,保證不會出事。”
顧玄琛與沐清辭的夫妻關係也不是什麼秘密,值班老師是個頗懂浪漫的年輕人,他笑著放下手中的活。
“那我就不客氣了,但不能在實驗室裡吃東西啊,有規定的。”
“作為女博士的家屬,這個覺悟我還是有的,你放心。”
開著玩笑,顧玄琛說道:“而且你們這裡面都是化學品,什麼三氯甲烷、四氫呋喃的,我還怕一不小心把磷酸當成食鹽吃進肚子裡呢!”
值班老師不覺多看了顧玄琛一眼。
眼前這個謙和風趣的年輕男人,與傳聞中那個紈絝浪蕩的顧玄琛似乎不太一樣呢?
待值班老師離開之後,顧玄琛關上實驗室的門,變魔術似的,從懷中掏出一個袋子,裡面是沐清辭最喜歡吃的雪媚娘。
“張嘴!”
顧玄琛一邊說著,一邊不由分說將雪媚娘塞進正在忙碌的女人嘴裡。
本能張開了嘴巴,在察覺到被人投餵食物後,沐清辭大吃一驚,忙放下手裡的活,拉著男人一道出了實驗室。
待嚥下嘴裡的食物,沐清辭抬手在顧玄琛胳膊上掐了一把。
“你真是說一套做一套的偽君子啊,嘴上說著什麼有覺悟,背地裡又陽奉陰違,讓我犯錯誤!”
顧玄琛捂著被掐疼的胳膊,笑著說道:“沒良心的女人,吃幹抹淨就翻臉無情啊!”
聽著顧玄琛怨氣沖天在內涵自己,沐清辭失笑。
狗男人還挺記仇,不就是昨天早上他要那啥時,被她拒絕了嘛。
她張嘴,像是嗷嗷待哺的小鳥,撒嬌說道:“我手髒,你再給我喂個!”
“吃上癮了吧?”
顧玄琛從袋子裡又拿出個雪媚娘,只是他並沒有直接餵給沐清辭,而是自己張嘴咬住。
“唔,來吃啊!”
深夜的實驗樓格外寂靜,聲控燈明滅不定,沐清辭盯著顧玄琛嘴上那白嫩豐盈的雪媚娘,覺得有點口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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