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讀著獎盃上的字,女賓客一邊大聲嘲笑。
“都是些什麼東西?也配和我們站在一起?勸你們識相點,自己趕緊滾,不然我就叫保安轟你們走了!”
年輕人們哪裡見過這種場面,他們有點慌,在幾名賓客的推搡下被迫離開隊伍站在了一邊的角落裡。
“要不給師姐打個電話唄?咱們這……也不知道行不行,我看門口稽核很嚴格呢!”
“師姐肯定很忙,你給她打電話不是添麻煩嗎?不然就……算了唄?”
“我們穿得這麼寒酸,要是被賓客知道我們是顧家二少夫人的師兄妹,豈不是丟師姐的臉?走走走,我們還是回學校!”
……
幾個年輕人七嘴八舌討論一番,正準備轉身離開時,只聽身後傳來顧玄琛帶笑的聲音。
“跑什麼呢?我家是有什麼洪水猛獸嗎?”
顧玄琛的突然出現,讓原本嘈雜的現場猛然安靜,不知道是誰喊了聲“顧二少”,氣氛陡然變得熱烈。
在場的賓客使勁渾身解數與顧玄琛套近乎,包括之前出言嘲弄年輕學生們的女賓客,她一臉諂笑,哪裡還有五分鐘前的尖酸刻薄?
然而顧玄琛卻沒理會這些賓客,他徑直上前,抬腳在其中一個年輕男生屁股上輕輕踢了一腳。
“孫繼東,你背對著我幹嘛呢?你們難道又做了什麼對不起你們師姐的事?”
是的,這幾個年輕人不是別人,正是沐清辭的師弟師妹們。
前幾天,顧玄琛向這幾個人發出邀請時,他們為難說道:“但我們沒有慈善獎盃哎,師姐說了,那是唯一的入場券!”
彼時的顧玄琛正攬著他們師姐的腰準備回家。
他慵懶答道:“我的宴會自然是我說了算的,再者說,我也從未親口說過慈善獎盃是唯一的入場券,你們有其他獎盃沒?”
“只要是在湛城大學獲得的獎盃,都可以作為入場券,如果你們沒有獎盃的話,不妨從你們師姐這邊借幾個?嗯,她的獎盃真的好多!”
這話實在太傷博士們的自尊心了!開什麼玩笑?作為杜教授的弟子,誰還能沒幾個獎盃呢?
於是他們來了,結果還沒走到門口,就遭遇了賓客的無情羞辱。
“你們師姐午睡起床晚了,這會兒還沒收拾好,她擔心你們不認識路,就派我來接人。”
顧玄琛笑道:“幸虧我出來了,這要是再晚五分鐘,你們一跑路,我怎麼給老婆大人交代?別愣著了,進去!”
小黎有點不好意思,她說道:“姐夫,我們都是直接從實驗室過來的,所以穿得有點寒酸,還是不去了吧,萬一丟師姐的臉……”
“臉面這東西,不是靠幾件衣服撐起來的,你們的博士身份,就是最光榮的象徵,跟我走!”
在眾人驚詫嫉妒的眼神中,小黎等人跟在顧玄琛身後,以重要嘉賓的身份進了顧家。
而前一刻出言嘲諷的女賓客,臉色煞白無血,扶著身邊的夥伴,“哇”的一下哭出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