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做什麼?”
那夫婦二人被嚇得不輕,一邊往後退,一邊四處張望,試圖尋求幫助。
“我這個人有點變態,最喜歡用鞭子打人,對方越是哭喊求饒,我就越是興奮,下手就越重,所以你們……忍著別叫!”
說罷,章穗歲一揮手,皮帶在半空劃出一條優美的弧度,重重落在那夫婦二人身上。
一聲脆響,一陣哀嚎,響徹在豪門大宅上空,嚇尿了一眾賓客。
眾人知道章穗歲不按理出牌,卻沒想到這姐們兒如此狂野。
好傢伙,這鞭法是練過的吧?
姜月晚的臉也有點白,她看著沐清辭說道:“你就這麼冷眼旁觀?捱打的人可是對你有生養之恩的父母!”
“姜小姐這麼心善,我建議你買票去樂山,那裡有座樂山大佛,你讓大佛走開,你坐下!”
看到姜月晚迷茫的眼神,一旁的小黎好心解釋。
“我們師姐在誇姜小姐是聖母呢!”
被這麼一頓拐彎抹角的羞辱,姜月晚的臉色越發難看。
“你一口一句我們豪門的人心狠手辣,現如今一對比,你才是那個最無情的!”
沐清辭不置可否,她嗤笑說道:“你這麼喜歡當孝女,不然我把我那養父母送給你,你替我給他們養老送終?”
“你……”
姜月晚險些發怒,最終還是壓下怒氣,嘴角勾著嘲弄的笑。
“沐清辭,事實擺在這裡,你最好還是認清楚自己的身份,你自己說,你配得上顧玄琛嗎?你配做顧家二少夫人嗎?”
沐清辭挽著顧玄琛的胳膊,笑吟吟問道:“老公,你說我配嗎?”
“這世上除了你,沒人再配得上我!”
顧玄琛毫不猶豫力挺自己的愛妻,儼然是把姜月晚的臉皮踩在地上摩擦摩擦。
不等姜月晚說話,沐清辭已經森然開口。
“這些年來,姜小姐在名媛圈如魚得水,仗著的不就是你對我老公有救命之恩?但如果……真相不是那樣呢?”
顧玄琛與姜月晚的臉色同時變了。
“如果我說,當年捨命救顧玄琛的人是我呢?如果我說,我全程目睹了姜小姐冒領功勞的全過程,甚至還錄了像呢?”
不顧姜月晚煞白的臉色,顧玄琛失控握住沐清辭的肩膀,強迫她看著他。
片刻,他又忽然笑了。
他抬手捏著她的鼻尖,寵溺說道:“你這個小壞蛋,騙人很有意思嗎?”
姜月晚渾身都止不住顫抖,在沐清辭嘲弄的眼神里,她似乎看到自己像是跳樑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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