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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太多的破綻,根本禁不起推敲的。
汪雲舟居高臨下看著姜月晚,冷聲說道:“你若是本本分分做個豪門小姐,我也就不追究往事了,畢竟你叫了姜瑾學許多年的爸爸。”
“可你萬不該將刀子對準我兒子,我這個人護短,誰動我兒子,我就弄死誰!”
將那幾頁紙扔在姜月晚面前,汪雲舟淡聲說道:“自己好好看看報告,若是不相信,隨時可以去找姜瑾學重新做親子鑑定!”
“還有,老薑讓我帶話給你,你親生父親姓王,你要麼叫王月晚,要麼隨母性叫喬月晚,總之,你往後的人生與姜家無關了。”
汪雲舟施施然起身,又恢復了以往的淡定從容。
她環顧四周,看著那些名媛說道:“話都說清楚了,我也不阻礙你們交友,只是往後她惹了事,不要再找姜家善後了。”
前一刻還與姜月晚姐妹情深的名媛們此時後退很遠,恨不得與姜月晚劃一條三八線以表忠心。
姜月晚神色呆滯,似乎還未從巨大的打擊中回過神來。
她坐在地上,嘴裡喃喃說著別人聽不懂的話,像是瘋了。
“顧二少,二少夫人,毀了你們精心籌備的宴會,真是對不住。”
汪雲舟走到顧玄琛與沐清辭面前,一臉誠摯道歉。
“阿姨您不用道歉的。”
沐清辭笑著說道:“您來之前,這場宴會已經毀了,但,很熱鬧。”
抬頭看著沐清辭,汪雲舟欲言又止,最終她說道:“沐小姐,您若是方便的話,能去看看子牧嗎?他很牽掛你。”
“好,等我忙完手裡的事,一定去探望他,您讓他好好養病。”
沐清辭點頭答應,只見汪雲舟沒再說什麼,風風火火又往外走去。
在經過垂花拱門時,她忽然停下了腳步,扭頭看著站在紫藤花架下的謝淮安。
離得有些遠,沐清辭聽不清楚二人聊了什麼。
但從汪雲舟恭敬的表情來看,她對謝淮安是有所敬畏的。
二人聊著天,時不時還望向這邊,彷彿話題與沐清辭有關。
交談不到一分鐘,汪雲舟就匆忙離開,謝淮安依然站在光線昏暗的花架下,與沐清辭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沐清辭走了過去。
隔著臺階,她仰頭望向謝淮安,只見她也看著她,眼神深邃,像是藏著萬千秘密的幽潭。
“孩子,這些年你吃了許多苦。”
終於,謝淮安開口,聲音沙啞溫柔,她沒有叫她的名字,而是叫她孩子。
不是沒人說過類似的話,然而沐清辭從來都是笑笑說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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