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琛喊冤,說自己不是那種用婚姻報恩的狗東西。
奈何沒等他解釋,車子已經抵達機場,當看到周仰星這狗東西開啟車門時,顧玄琛的臉是黑的。
“你有禮貌嗎?”
看著周仰星那規規整整的小平頭,顧玄琛氣不打一處來,罵道:“你這什麼流氓髮型?剛從監獄裡出來的嗎?”
躺槍的周仰星:“???”
少爺你到底想要什麼?我染個時尚髮型,你罵我是流氓,我現在理個平頭,你還罵我是流氓?
不是,少爺你是不是對流氓有什麼誤解?踏馬的資本家,真不是個玩意兒!
有錢怎麼了?有錢就能隨便罵老子嗎?
老子我這暴脾氣……覺得還能再忍一下!
“狗東西,欺負別人算什麼本事?你自己做的虧心事,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沐清辭冷眼看著顧玄琛,嘴巴更毒,讓周仰星熱淚盈眶,好想抱著少夫人的大腿,喊她一聲青天大老爺。
因為足夠有錢有權,車子直接駛入了停機坪。
這趟出行是乘坐專機的,除了顧玄琛與沐清辭以及十多個保鏢之外,還有傭人廚師數名,以及隨行的醫生。
當然,還有想要打秋風卻失敗的沐大民與黃桂香夫婦。
此時,沐大民和黃桂香夫婦以及他們的寶貝兒子已經被帶下了車,用手銬銬在拉行李的車上。
看到前呼後擁的沐清辭時,那夫妻二人的寶貝兒子破口大罵。
“小賤種,你還愣著做什麼?趕緊給我鬆開,不然我弄死你!”
這一臉橫肉的小子叫沐天壽,是沐大民夫婦的心肝寶貝,從小就是嬌生慣養長大,根本不懂看臉色。
聽到這辱罵,沐清辭扭頭,摘下墨鏡盯著這小王八蛋。
“弄死我?你真不愧是你爹媽的好大兒呢,天不怕地不怕的,口出狂言目中無人,今天不收拾收拾你,都對不起你爹媽的養育之恩。”
沐清辭一揮手,只見幾名保鏢上前,抓著沐天壽就是一頓狂揍。
小王八蛋雖然一身肉,然而是一點疼都忍不住,不過幾拳頭而已,就開始哭天喊地求饒,像是殺了豬。
愛子心切的黃桂香受不了,她罵道:“沐清辭,你瘋了嗎?他是你弟弟,你是他姐姐,你該疼他愛他護著他,你怎麼能……讓人打他?”
“小野種的良心早就被狗吃了!她這些年吃香喝辣,卻讓我們在山裡過苦日子,不說回來看看,連錢也不寄一些!”
沐大民咬牙說道:“她現在是豪門的闊太太,一齣手就是幾百萬幾千萬。”
“我是什麼身份,我如何有錢,與你有毛關係?你算個什麼東西?”
看著那夫婦二人眼中的貪婪,沐清辭冷笑說道:“怎麼滴,打算用所謂的養育之恩道德綁架我?讓我窮盡一切報答你們?”
“太陽這麼大,做什麼夢呢?快醒醒,好好想想你們做過的孽,就你們幹過的事,死之後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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