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場溫馨和睦的家宴,搖身一變成了顧玄琛的批鬥會。
在湛城最豪華的餐廳包間裡,沐清辭坐在爹媽中間,五個哥哥站在她身後。
而顧玄琛隔著圓桌,坐在對面的位置上,腰背挺直,雙手擱在腿上,像是被盤問的罪犯。
正巧一束光打在他臉上,這氣氛……絕了!
“你說你之前也不知道姜月晚進了顧氏財團?甚至還成為了你的秘書?”
容梟南冷笑說道:“顧氏財團不是菜市場,若沒有高層安排,姜月晚能隨意進出嗎?”
“顧錦銘才是顧氏財團的總裁!”
一旁,沐清辭弱弱開口,試圖給自己的老公辯解。
“小么你別說話!別給這個男人開口辯駁!”
用孺子不可教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女兒,容梟南有點恨鐵不成鋼。
這還沒打罵顧玄琛呢,女兒就先緊張上了,真是……女大不由爹啊!
“就是如阿辭所言,顧錦銘把姜月晚安排到財團做我的秘書,他這麼做,無非就是噁心我!”
頓了頓,顧玄琛說道:“當然,也不排除是在監視我,畢竟現如今我與姜月晚已經翻臉,全湛城豪門都知道我和我妻子如膠似漆。”
說這話的時候,顧玄琛望向沐清辭,眼神纏綿到能拉出絲來。
“是嗎?那你打算怎麼處置姜月晚?”
謝淮安握住女兒的手,皺眉說道:“我生小么時已經三十五了,雖算不得晚年得子,但也是高齡產婦,而且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她堪比我們夫妻的眼珠子。”
“她受委屈,就是打我們夫婦的臉,就是打她五個哥哥的臉,就是打整個容家的臉。”
好傢伙,這帽子扣得超級大,讓顧玄琛頓覺亞歷山大。
現在已經不是他和沐清辭兩個人的事了,稍有不慎,可就是兩個豪門的紛爭吶!
“是,岳母說的是,所以我這不是一下班就去找阿辭彙報情況嘛,而且還厚著臉皮跟來,就是請您和岳父指點。”
他諂笑,說道:“我爺爺一向懼內,我那去世的父母,也是我媽媽說了算,現如今到我與阿辭,這妻管嚴的傳統自然不能丟的。”
“阿辭聽你們的,我聽阿辭的,所以這……”
容梟南冷笑出聲,說道:“你倒是雞賊,打著妻管嚴的幌子,把棘手的麻煩都甩給我們,怎麼著,吃定我們了?”
“這是哪裡的話?”
顧玄琛笑著說道:“岳父岳母在豪門馳騁廝殺多年,比我這種毛頭小子更明白人心叵測,你們出手的話,一定不會出問題。”
夫妻二人對視了會兒,謝淮安終於開口。
“既然你話說到這種地步了,我若是不管,倒顯得不近人情了。”
她扭頭看著沐清辭說道:“我並不是為了你,更不是為了你們顧家,誰讓我女兒嫁給了你,誰讓她沒出息的,一門心思撲在你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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