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辭挑眉說道:“喲呵,你們這朝夕相處的,真是讓人嫉妒呢!”
“朝夕相處算什麼?咱們倆還坦誠相待夜夜笙歌呢!”
顧玄琛攬著沐清辭的腰笑道:“或者一會兒我們在辦公室裡做點運動?落地窗,夜景很不錯!”
狗男人笑得曖昧雞賊,說起這種事來臉不紅心不跳,讓沐清辭很是服氣。
二人有說有笑推開辦公室的門,當看到裡面的場景時,氣氛忽然就……很尷尬。
辦公室裡沒開燈,只燃著幾盞香薰蠟燭,空氣裡浮動著濃郁的玫瑰香。
茶几上,玫瑰花與香檳很搭,還有纏綿的小提琴曲。
饒是沐清辭這種對音樂沒研究的人,也聽出曲子是《夢中的婚禮》。
姜月晚一襲白色紡紗裙裝,長髮披散在肩上,偽素顏妝,讓她看上去少女感頗為明顯。
她背對門口站在落地窗前,纖細單薄的背影讓人有種油然而生的保護欲。
嗯,不知道顧玄琛怎麼想的,反正沐清辭覺得自己要是個男人,大概會忍不住想從背後抱住她。
不說別的,姜月晚的腰是真細。
她不動聲色看著顧玄琛,只見男人神色陰沉。
“姜月晚,你在搞什麼?”
姜月晚沒回頭,她的聲音如夢如幻,喃喃不清。
“玄琛,雖說讓出救你的人不是我,可後來這些年,陪伴在你身邊的人一直都是我啊!”
她的聲音裡帶著悲涼,說道:“不是說,陪伴才是最長情的告白嗎?”
“告白你媽個頭啊!”
顧玄琛生怕沐清辭誤會,他忍不住罵道:“你腦子是不是有病?集團規定不許使用明火,甚至抽菸都得去廁所,結果你給我點蠟燭玩浪漫?”
“玄琛,我又在想,如果當年我早到一步把你從水中救出來,那是不是就沒沐清辭什麼事了?”
“我想了這麼多年,都不知道自己輸在哪裡!論家世,論相貌我都比沐清辭好啊!”
被點名的沐清辭撓了撓頭,終於忍不住開口。
“可能……你不如我有自知之明?又可能……顧玄琛他就喜歡女學霸?”
聽到這聲音,姜月晚的後背一僵。
扭頭望過來時,臉上帶著失控的扭曲與憤怒。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幾個耳光,姜月晚渾身都在顫抖。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你大半夜的找我老公談工作,我為了你的名聲著想,這不得陪著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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