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這趟回家,沒準就承認了呢?”
顧玄琛嬉皮笑臉說道。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看在女兒的面子上,容梟南沒有再為難顧玄琛。
車隊緩緩啟動,在午後炙熱的陽光照耀中往港城奔去。
沐清辭在湛城生活了很多年,港城,她也去過很多次。
不說遠的,兩個月前,她還與章穗歲去港城購物呢!
一想到自己可能與親生父母擦肩而過,一想到自己可能從家門口路過,沐清辭就覺得人生真是玄妙。
沐清辭昨晚沒睡好,上車沒多久,就靠在謝淮安懷中睡著了。
一覺醒來,車子已經下了跨海高速,正行駛在繁華的港城市中心。
“很快就到家了!”
看到女兒醒來,謝淮安溫柔說道,她望向車窗外,看著一閃而過的街景,眼眶不覺有點溼潤。
自打她丟了女兒,這些年來就沒有心情去欣賞港城的街景。
今日她才發覺,港城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來,她已經錯過了許多。
經過一棟摩天大樓時,顧玄琛碰了碰沐清辭的肩膀。
“喏,那棟最高的大樓,就是容氏財團的總部。”
顧玄琛輕聲說道:“那棟大樓,乃至這條最繁華的長街,都是容氏財團的產業。”
“我與歲歲來過這裡!”
趴在車窗上,沐清辭眼中帶著驚訝。
“就在兩個月前,我與歲歲在這裡逛街,從這棟大樓經過時,歲歲還笑著打趣說,希望有生之年能在這棟大樓的頂層欣賞港城夜景。”
當時不過是兩個小女孩的玩笑話,甚至沐清辭還潑冷水。
“這地方是港城的標誌性建築,據說還是私人建築,去頂樓參觀?還是等下輩子吧!”
結果人生就是如此玄妙,曾經遙不可及的夢忽然就可以輕易實現了。
“這有什麼難的?等顧家那點破事處理完,咱們容家就在頂樓餐廳舉辦最盛大的晚宴,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容梟南的女兒回來了!”
容梟南眼中滿是期盼。
若非女兒堅持,他恨不得今晚就召開記者釋出會,向所有人分享他與女兒團聚的喜悅。
“到時候,我能以容家女婿的身份出席晚宴嗎?”
顧玄琛是個得寸進尺的貨,他可不滿足做豪門千金背後的男人,嗯,他是個喜歡炫耀的虛榮男人。
“你還是先處理好你家那點破事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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