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琛眯眼看著蔣春生,冷聲說道:“這個世界的規則不是按照你的喜好設定的,我的身份也不需要你來承認與定義,今天我放過你,也不過是因為你是我媽媽的父親!”
“只此一次,再敢有任何不軌之心,我不介意讓你去監獄裡陪顧錦銘!”
蔣春生謀劃了一輩子。
他本以為自己勝券在握,本以為顧玄琛是個扶不起的阿斗,他們從未將他放在眼中。
可現在呢?
就是這個看似平庸放蕩的紈絝子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顛覆了天地,一夕之間,讓他們多年的謀劃成為泡影。
“你記住,顧家沒有孬種!”
顧玄琛俯身說道,他的眼神堅定冷清,眉宇間滿是霸氣,頗有顧戰野年輕時的氣場。
滿意看著蔣春生的臉色越發蒼白絕望,顧玄琛站直身體攬著沐清辭的腰。
“走,我們回家!”
周仰星緊隨其後跟了上來。
“顧少,魯七煌已經被容家的人控制起來。”
聽到這話,顧玄琛長長吐了一口氣。
他轉身看著沐清辭,忍不住緊緊擁抱她。
“現在,只等著警方破案了,我父母的仇終於可以報了!”
沐清辭輕輕拍了拍顧玄琛的後背。
明明是值得高興的事,然而說不出為什麼,沐清辭總覺得有點不安。
這樣一件謀劃了三十年的陰謀,甚至有人為此付出了生命。
現在忽然就雲銷雨霽真相大白了嗎?
“玄琛,你不覺得太輕鬆了些?”
回家的路上,沐清辭坐在副駕駛位上,看著顧玄琛擔憂說道。
遠處傳來雷鳴聲,閃電撕破夜的寂靜,大雨將至。
“公公那樣精明強悍的人,都被魯七煌算計,甚至付出了生命,現在這……”
沐清辭欲言又止,半晌才說道:“玄琛,你怎麼想的?”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問題的關鍵還是在魯七煌身上,所以我才請五哥幫忙。”
顧玄琛一手扶著方向盤,一手握住沐清辭的手。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要以最快的速度贏得這場戰爭,就註定要冒極大的風險,甚至某種意義上來講,顧錦銘的暴露不是結束,而只是戰爭的開始。”
吐了一口氣,顧玄琛的眼神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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