滂沱大雨中,顧玄琛覺得自己這一生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趕在危險來臨之前送沐清辭離開。
即使她離別的眼神中滿是痛與不捨,即使她怒罵著“顧玄琛你個王八蛋”這種話,即使他聽到了她低低的哭聲,可他還是不後悔。
他的阿辭在前半生中吃盡了苦,好不容易守得雲開見月明,他怎麼能再次將她置於險境呢?
就在他將沐清辭送走,剛剛發動車子重新起程時,幾輛麵包車來勢洶洶,硬是將他的車子逼停。
“顧玄琛!你以為你贏了嗎?”
距離他一步之遙的地方,魯七煌桀桀笑著。
與勢單力薄的顧玄琛不同,這個面色兇惡的男人身後跟著十幾個身強力壯手持利刃的壯漢。
短暫的打鬥,顧玄琛毫無意外被對方擊倒,用繩子緊緊捆了起來。
“聽過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嗎?從最開始,我就知道你顧錦銘不是你的對手,我更知道他與梅家勾搭著想要除掉我,但你覺得……可能嗎?”
魯七煌眯眼說道:“從當年梅凝雨找上我的那一刻起,不管是梅家還是顧家,都已經成為了我的獵物。”
他像是個魔鬼,眼中滿是瘋癲。
“所以,是你製造了車禍,害得我父母身亡?還有我爺爺奶奶的墜崖,我的溺水,都是你一手所為?”
本該是絕望與害怕的,可顧玄琛卻格外平靜。
他盯著魯七煌說道:“當年,港城容家女兒的失蹤,也與你有關,對嗎?”
提及容家時,魯七煌的神色微微有些恍惚。
“哦……你是說容梟南的女兒啊?嘖,我差點都忘記了,你老婆就是容梟南那失蹤多年的女兒呢!”
他嘆息著說道:“有一說一,容梟南那小女兒是真可愛真乖巧呢!”
“你並不是為了金錢與權利,你是在報復。”
顧玄琛的目光鋒利,似乎像是要刺穿魯七煌的心。
“但你在報復誰呢?”
這話像是扎痛了魯七煌的心,他的眼神陡然變得痛苦瘋癲。
“我在報復你們這些豪門!豪門怎麼了?豪門就能無法無天視人命如草芥嗎?憑什麼只能有錢人欺負窮人?我偏不認命,我偏要讓你們這些豪門的狗東西痛不欲生!”
大風大雨中,魯七煌臉上滿是水珠,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我是個混混,我老婆卻從未嫌棄過我,我打架受傷回家,她一邊罵我,一邊給我處理傷口,還給我做熱氣騰騰的蔥花湯麵。”
回憶著從前,魯七煌的眼神微微柔軟。
“我老婆懷孕了,我真的好開心,你知道嗎?我們在小診所做過B超,是龍鳳胎呢!”
“她說想過平靜的日子,我答應她了,準備帶著她回老家種地,好好撫養我們的孩子長大,可結果……梅凝雨找到我老大,她用五十萬的價格買斷了我的一生。”
“我想帶著我老婆逃走,卻被梅凝雨攔住,也是在這樣一個下著大雨的夜裡,我老婆死在了我面前,還有她腹中的孩子,再也沒機會來到這世上看一眼。”
。琛玄顧著看狠狠惡他,頭拳了攥煌七魯
”?眷麼什有界世個這對還我,說你,了死都人的最我,在存復不就線底的人做我、知良的我,起天那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