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淮安不忍女兒一直經受這樣殘酷的場面,她不顧沐清辭的抗拒,強行將她帶回病房裡。
愛女心切的容梟南站在顧玄琛病床前,冷眼看著他與姜月晚卿卿我我。
“顧玄琛。”
面對容梟南時,姜月晚明顯心虛,卻又因為有顧玄琛做靠山,而有幾分掩不住的得意。
“是,我知道你生了病,我知道忘記我家小么並非你本意,然而無論如何,你現在已經不再是從前的顧玄琛,那麼我家小么,自然也不再是從前的沐清辭。”
他冷聲說道:“儘快辦理離婚手續吧,不管從前發生了什麼,就當是黃粱一夢,往後哪怕你恢復了記憶,也請不要再打擾我女兒的生活。”
顧玄琛腦海一片空白與迷茫。
但他還是冷聲說道:“你放心,雖說我不記得與你女兒還有過夫妻關係,然而就以我獨獨忘記她這一點來講,我對她大約是沒感情的。”
冷冷一笑,顧玄琛說道:“豪門婚姻哪裡有什麼真情?反倒是月晚,冒著生命危險救了我。”
“是嗎?”
容梟南嗤笑道:“那你千萬千萬要記住今天的話,將來千萬千萬不要反悔,不然我會看不起你的,律師會隨後過來處理離婚的事。”
“離婚可以,但你女兒得淨身出戶,顧家的財產沒有她的份!”
姜月晚還不知道沐清辭真正的身份,還以為這所謂的親生父母也同從前的沐大民一樣,都是些窮酸貨。
是,畢竟以她的身份,連湛城頂級豪門都夠不著,更別說認識港城豪門的上流人士了。
“財產?就顧家這點錢,你以為我們會放在眼中?”
容梟南被姜月晚氣笑了。
“我女兒那天晚上如何受到致命的傷,我正在追查中,雖說沒有證據,但我高度懷疑與你有關!”
指著姜月晚的鼻子,容梟南惡狠狠說道:“千萬別被我找到證據,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聽到這惡狠狠的威脅,姜月晚渾身忍不住發抖。
“你有火氣衝我來,何必欺負一個膽小的女孩子呢?她不是都說過了嗎,當時她救我時,看到你女兒被人打暈在魚塘邊,她將你女兒從水中救出來,又跳進魚塘裡救了我!”
顧玄琛皺眉說道:“雖說我還不太清楚那晚發生了什麼,但從你兒子與女兒都受傷的角度來看,我受傷也是被你們家連累?”
“我不追究責任就算了,你們竟還沒完沒了找麻煩?”
這話氣笑了容梟南。
“很好,真是說得好,看來姜月晚給你洗腦很徹底嘛!”
他走到門口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顧玄琛說道:“哦,你們這一對狗男女千萬別分手,一定得綁死咯,別去禍害其他人呢!”
目送著容梟南離開病房,顧玄琛的眼神微微有些迷茫。
他的心空蕩蕩,他的腦子也空蕩蕩,像是遺失了最重要的東西,卻又記不起是什麼。
“我與你……真的相愛嗎?為什麼我殘缺不全的記憶裡,並沒有我們相愛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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