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冒著怎麼樣的危險救你的嗎?你知道那些鯰魚多噁心嗎?你身上綁滿了水泥塊,我用小刀一點點割斷繩子,才把你救上來的!”
“我醒來就去找你,結果你卻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我,還與姜月晚抱在一起,顧玄琛,你這麼玩我有意思嗎?”
一邊罵著人,沐清辭一邊下床,拳頭捶在顧玄琛身上,眼淚落在顧玄琛手背。
“你啞巴了?你怎麼不說話?你傷害了我,卻還不肯認錯道歉嗎?”
沐清辭不解恨,張嘴在顧玄琛肩膀重重咬了一口。
劇烈的疼痛感讓顧玄琛忍不住“嘶”了聲,他一把推開沐清辭,眼中帶著迷茫與彷徨。
“我……你說的什麼危險與鯰魚還有水泥塊,我沒有半點印象。”
他喃喃說道:“我只記得我在泳池溺水被人救上來,睜眼就看到了姜月晚,她……她和我青梅竹馬,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聽到這話,沐清辭的身軀一震。
她死死盯著顧玄琛的眼睛,半晌自嘲一笑,斂起萬般委屈,抬手擦去眼角的淚,又恢復了之前的鎮定。
“你大爺的,害我白哭一場,渣男!”
她這變臉堪比翻書的技能,讓顧玄琛歎為觀止。
“所以,我從前愛著的女人,有著這樣絕佳的技能?我……喜歡你這一卦的?”
顧玄琛不是太能理解自己失憶前的口味。
這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好嗎?
還是個理工科的女博士,好傢伙,自己已經飢不擇食到這種地步了嗎?
“可能你是個變態吧?”
沐清辭躺在床上,斜眼看著顧玄琛說道:“睡覺嗎?不睡的話勞煩關個燈,燈光刺眼,我睡不著!”
明明對這個女人不太服氣,可她一發出命令,身體的本能還是讓顧玄琛關了燈。
只留著一盞夜燈,房間裡頓時變得昏暗起來。
“那我睡哪裡?”
他看著蓋被子睡覺的沐清辭,忍不住問道。
“房間這麼大,你愛睡哪裡睡哪裡,但只一點,不許離開這個房間,更不許去找姜月晚,還是那句話,除非離婚,否則你別想和姜月晚發生什麼。”
頓了頓,沐清辭像是什麼來。
她翻身坐起看著顧玄琛說道:“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姜月晚腹中的孩子不是你的,你別傻乎乎地喜當爹,她不是第一次給你戴綠帽了。”
顧玄琛神色莫測。
他沒有反駁沐清辭的提醒,甚至在提起姜月晚腹中孩子時,他眼底閃過一抹厲色。
“還有,顧玄琛,你雖說失憶了,但我想問下,你是否還記得……魯七煌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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