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姨沒想到沐清辭去而復返。
沒等她躺下,只見房門被沐清辭再次推開。
“小姐,你和姑爺吵架了嗎?”
文姨和九娘是同一類人,她們傳統保守,以夫為綱。
剛才她就隱約聽到臥室裡傳來的動靜,似乎是在爭吵,片刻小姐又過來,這……
“不吵架,我還沒辦法來你這邊做正事呢!”
沐清辭不以為意,她將顧戰野留給她的東西從床墊下抽出來,繼續埋頭研究。
在顧家生活了多年,雖不敢說對這座大宅瞭如指掌,但宅院的佈局她還是知道的。
“老爺子還是下意識護著顧玄琛的,瞧,唯獨我與玄琛的院子沒有任何可以藏人的地下室與夾牆。”
沐清辭趴在床上,指著結構圖沉聲說道。
文姨不懂這些圖紙,她坐在床邊給沐清辭捏著胳膊,說道:“這有錢人家不都如此嘛,你想,主子就這麼幾個,哪裡能看得住這麼大的宅子?”
“你知道咱們容家為什麼要定期換傭人嗎?而且傭人的子孫不得繼續留在家中做事。”
聽到這話,沐清辭愣了愣。
“為什麼?”
文姨答道:“當年你走丟後,老爺子清查傭人的情況,結果發現有傭人自己開闢了通往外面的小門,這樣方便把容家的東西倒賣到外面。”
想起當年的風雨,文姨很是唏噓。
“為此,老爺就定下了規矩,除了家中管事之外,其他傭人最多在家中工作十年就要離開,要麼拿著錢回老家,要麼去容家的企業做事。”
“這顧家被顧錦銘一個外人把持多年,你說,他能不給自己留個逃命的暗道?要我說,這暗道十有八九就在他居住的院子裡!”
文姨這番話提醒了沐清辭。
對啊!
就算顧錦銘手中沒有這份大宅結構圖,但他可以自己挖地道啊!
思及至此,沐清辭猛然坐起身來。
“那我們就從顧錦銘的院子裡查起!只要九娘還在這大宅裡,哪怕掘地三尺,我也得將她救出來!”
文姨卻一臉擔憂。
“小姐,那客院裡還有個姜月晚虎視眈眈盯著咱們家姑爺呢,你若是不看緊些,豈不是給了那女人可乘之機?她肚子裡都有孩子了!”
頓了頓,文姨忍不住催促。
“小姐,你也得加把勁,豪門女人就是得靠孩子才能坐穩位置!”
提及孩子時,沐清辭的神情微微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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