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瞬間,外面忽然傳來敲門聲。
沐清辭一驚,下意識關上櫃門,與文姨對視一眼,她才示意開門。
“在裡面做什麼呢?怎麼這麼半天才開門?”
打量了沐清辭半晌,顧玄琛似笑非笑說道。
“我做什麼還需要向你彙報不成?唔,我換衣服呢,要觀賞?”
沐清辭作出脫衣服的姿態,笑得流裡流氣。
“反正咱們是夫妻,反正該看的不該看的,也都彼此看光了,確實沒什麼遮掩的,對吧?”
顧玄琛似乎很贊同沐清辭這話。
“你也知道我們是夫妻?嗯,中午我有個應酬,但我不想去,你替我出席吧!”
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到櫃子前。
沐清辭的心猛然提起來,生怕他手欠開啟櫃門,發現裡面的密道。
片刻,顧玄琛轉身離開,他走到陽臺,環顧著院外的每一個角落,眼神幽不可測。
“這個客戶對高校投資很感興趣,而且他是個暴發戶,對你們這種知識分子最為尊敬,你去的話,效果比我好。”
靠在欄杆上,顧玄琛回頭看著沐清辭說道。
“沒準你還能幫你們化工學院再拉一筆投資呢?”
這讓沐清辭微微心動。
雖說現如今她是容家的大小姐,隨便勾勾手指就能拿到錢。
可畢竟錢這東西……
是吧,誰能嫌錢燙手呢?將別人的錢騙到,哦不,賺到自己手中才是正道!
“那你呢?你什麼安排?”
她得確保顧玄琛也不在家,得確保他不會趁著她不在家時對這個房間進行二次搜查。
“我去趟公司!”
顧玄琛說道:“咱們可以一起出門,我將你送到見客戶的地方後,我再去公司,周仰星說有幾個股東在鬧事。”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哪怕所有人都知道顧錦銘不是顧家骨肉,甚至顧江城夫婦的死很可能與顧錦銘有關。
可依然有股東在替顧錦銘說話,甚至還有人叫囂著要給顧錦銘繳納贖金,將他保釋出來。
顧玄琛能給對方這種機會?
他是短暫性失憶,不是腦子被驢踢過了。
“還有,港城容氏集團向顧氏財團丟擲了橄欖枝,我打算與容氏集團合作,你有什麼建議或者意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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