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么怎麼了?是打算和顧玄琛離婚嗎?好,爸爸第一個贊同!”
容梟南掩不住的興奮。
哎喲,小么可算是開竅了喲,他就說嘛,那顧玄琛除了一副好皮囊之外,根本就沒有半點可取之處,要他做甚?
“你能盼女兒點好嗎?離婚離婚,哪有當爹的天天盼女兒離婚的?”
謝淮安在丈夫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疼得容梟南嗷嗷直叫喚。
好傢伙,再往上一寸,就要出大事了,他做男人的雄風,老婆後半生的幸福,都要被毀了!
“小么你說,有什麼事情需要爺爺奶奶做的?”
容平笙用慈愛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寶貝孫女,恨不得將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貝都捧到孫女面前。
“宋傲霜的事。”
沐清辭將出事那晚宋傲霜被歹人綁架的經過說了一遍。
“她是替我受了苦,即使她什麼都沒說,可她身上那些傷痕已經說明了許多事,她吃了不少苦。”
想起宋傲霜胳膊上還未消退的淤青,還有腿上猙獰的刀疤,沐清辭就覺得愧疚。
“她被人下了藥,和姜子牧……好在姜子牧願意對她負責。”
謝淮安的眼神動了動。
“是嗎?姜子牧親口說願意負責?”
沐清辭抬頭看著母親。
“媽,我經歷過豪門那些所謂名媛的嘲弄與蔑視,無外乎就是因為我的出身不夠高貴。”
“因為我沒有足夠強大的後臺與靠山,她們才可以肆無忌憚欺負我,欺軟怕硬是人性最不堪的噁心之處!”
“我吃過這種苦就足夠了,我不希望傲霜再經歷這種痛苦,她已經很不容易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她語氣淡淡的,卻讓容家人心疼不已。
“那你說,我們怎麼辦才能幫宋傲霜?”
謝淮安注視著女兒的眼睛,神色溫柔。
“傲霜在我們家生活了許多年,而且她與我長得很像,又是孤兒,所以能不能認她做義女,讓她以容家小姐的身份嫁給姜子牧?”
沐清辭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容家義女的身份足夠威懾那些欺軟怕硬的鼠輩,將來嫁進姜家,也不至於受人白眼。”
“不行!”
容梟南當即拒絕。
“我們可以給宋傲霜足夠多的財產,甚至可以扶持她創辦公司做老闆,但我容梟南的女兒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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